追蹤
飛天館‧御街繁露
關於部落格
膜拜小寂~兼顧小犬~景仰夫人~XD~
  • 112361

    累積人氣

  • 0

    今日人氣

    21

    追蹤人氣

《Ave Maria萬福瑪利亞》【ES21同人文,峨圓(?)吧】

 
 
 
Ave Maria(萬福瑪利亞)

Gratia plena(妳充滿聖寵)

Maria,gratia plena(瑪利亞,妳充滿聖寵)
 
 
 
你有聽到嗎?遠方教堂傳來的鐘聲啊……
 
黃昏夕陽彩色的琉璃窗,如泛黃照片也似的斑駁著;哪裡來的風鈴的舞姿,讓這個繁盛的秋季……葡萄酒也歡喜歌唱……揮一揮手吧,讓你的媽媽看到你,在斜風細草的小山丘上,柔軟的向前跑。
 
燦攔的眼睛恍若一碧萬頃無雲的天空,淺淺的勾一個微笑,牙齒也潔白如經水磨洗過的雲母石。
 
要回家吃飯了嗎?
 
鐘聲杳然,只漸漸的漸漸的向下墜落。
 
此時天空玫瑰色,回家是當然的,美味的食物上還冒著熱煙。
 
 
唏哩嘩啦的碎了吧。
 
碎了一地的玻璃窗;那又是什麼?紅色的是血嗎?
 
是義大利麵吧,紅醬的顏色與番茄,還冒著熱煙。
 
彈痕是如此的深,但是罪孽比它深;又有誰能赦免你呢?
 
喔,媽媽。
 
我真的不想這樣。
 
 
 
 
Maria,gratia plena(瑪利亞,妳充滿聖寵)
 
 
 
 
碰碰碰碰────
 
那聲音大的足以把麻雀從電線上嚇的倒栽蔥下來……是說,頭還真痛啊。
 
晨光透過玻璃窗,照在他的頸側,木頭格子的窗影,把雪白的床單切割成四四方方;揉一揉眼睛,他睜開,只覺得那像是薄薄的奶油塗抹在烤焦的吐司上,乾澀的難以下嚥;這光景就是有鬧鐘也等於沒有嘛。
 
碰碰碰碰────碰!!!
 
金屬製的門發出一聲哀鳴,淒厲而清脆;眼睛眨了兩下,像是水洗過玻璃的車窗,他馬上醒了,趕緊三步併做兩步爬下床,咚咚的往前跑,赤腳踩在磁磚地板上,沿路留下一個個淡淡的汗漬的腳印子。
 
手忙腳亂一陣以後,把門打開,一個碗缽大的拳頭停在他腦門上方僅只有一公分的地方……是說,連陽光也畏懼了嗎?照不進來一絲絲,他嚥了口口水,臉上擠出抹乾澀的微笑,勉勉強強的抬起頭來。
 
「呃……啊……早安。」下垂的眼尾帶著點尷尬,那片藍色顫動了一下,笑容鬆了鬆,看上去自然了些。
 
「真早啊,不是嗎?」敲門的人,於此同時也慢慢的揚起一絲微笑,但那抹笑……實在凶猛的像是要把眼前這睡過頭的傢伙生吞活剝了似的,這樣子的笑意出現在一個鐵塔般的巨漢臉上,那還真有點那個。
 
「啊哈哈、哈哈……」啞啞的笑了兩聲。
 
在張開眼睛的那一刻他就曉得自己完了,看看現在啊都幾點啊幾點了啊?再差十分鐘就算是遲到了,而他現在甚至連睡衣都還沒換下來!……天曉得等到抵達學校都會是哪年哪月了,就是用光速也趕不上。
 
「有時間在這邊傻笑?」巨漢慢慢收回敲門的拳頭,背後一絲絲朝陽照下來,刺的他眼底的藍色縮了縮。
 
「你稍微等我一下啊。」說完這句話,馬上把門閉上。
 
然後便是一陣兵荒馬亂乒乒乓乓的聲響。
 
「太好了,我們已經遲到了。」懶洋洋的看一看錶,正好停在八點上。
 
「欸欸欸欸?!~~~」門後發出一陣不敢置信的嚷嚷聲,然後沒過幾秒鐘,門又被打開了,這次出現的是一張驚慌中帶著些無可奈何表情的臉,嘴角無力的往下歪一邊,下垂的眼尾看起來好不沮喪的樣子。
 
「本月第十八天。」也不知道該不該說是幸災樂禍,他絲毫沒有一點認為遲到這件事是可恥行為的自覺。
 
「啊……這下子可慘了,慘了啊我說。」手按額頭,他還真是想仰天長歎。
 
「怕什麼,不過就是遲到而已。」無所謂的丟下這句話,然後就把還在懊惱著的青年往旁邊推開,就這麼大剌剌的走進人家房間裡,往餐桌前面拉開張椅子,就是四平八穩的坐下了,舉手投足間沒一點著急。
 
「這下子瑪利亞會殺了我……」畏縮似的縮了縮頸子,咬咬嘴唇,但時針指到八的這個事實無從改變。
 
「你就這麼怕她?」坐在餐桌前的男人不怎麼高興的這麼問,從大開的門照進陽光,光影交錯著,他臉上的表情顯得莫測高深;那就像是躲在洞穴裡面等待出擊的野獸,筋肉糾結的手動一動,像在磨擦爪子。
 
「呐……也不是這麼說。」抓抓頭髮,失去時間既然已經追不回來了,他便也沒打算惋惜太久,聳聳肩,那就這樣吧;慢慢轉身帶上門,優雅的走進來,眼神往餐桌前坐著男人那兒瞟了瞟,然後逕自走向廚臺。
 
打開冰箱,單手從裡面抓出一只可口可樂的玻璃瓶。
 
「不然?」扭頭,微瞇著眼問道;看著對方熟練的用牙齒咬掉瓶塞,啵的一聲,然後有氣泡消失的回音。
 
仰頭咕嚕嚕的灌下幾口,可樂既甜而且辣的滑過口腔,在空腹的胃裡翻騰。
 
「哈……她是我的瑪利亞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扣著可樂瓶的手垂下來,他轉過身,晨光照在他的皮膚上,蒼白像是沒有血色魚肚白的天空;眼角低低的垂下,嘴角微微的勾起,無奈中又有點暗淡的笑著。
 
撐在琉理台上的指尖也浸染著此時慘白日光的稀微。
 
眼睛眨了下,長長的睫毛上也像是沾染了光塵,抖動一下便能拍下一把的灰,遮蔽了碧藍。
 
仰頭又灌了口可樂;然而沉默沒有維持多久,對方便很突兀很冷靜的開口了:
 
「你什麼時候算做早餐?我已經餓很久了。」
 
「呷?!」他詫異的看著對方。
 
差一點沒把可樂給噴出來……
 
 
 
 
Dominus tecum(主與妳同在)

Benedicta tu in mulieribus(妳在婦女中受讚頌)

Et benedictus(也受祝福的)

Et benedictus fructus ventris(胎中也受祝福的果實)

Ventris tuae,Jesus.(妳的親生子耶穌同受讚頌)

Ave Maria(萬福瑪利亞)
 
 


入學式的那天,理所當然在校園裡開滿了櫻花樹,天空湛藍成一片,只飄浮著幾朵煙霧般迷濛的雲絲;他抬頭看著,最喜歡這樣的天氣,晴朗而略寒的春天,身旁經過的人都咒罵著一月,而他只覺得舒適。
 
此時晴朗的天空足以讓他回想起一絲絲西西里的空氣。
 
陽光照在牆壁上成一片鵝黃色,又像是梵谷燃燒生命的向日葵;然後有奶與蜜傾瀉,豐腴的葡萄園。
 
有著一雙碧藍眼睛和蒼白膚色的他很自然的被當作是眾人視線的焦點所在,尤其他又是那麼不規矩的穿著白秋高中的制服……竟然把西裝外套披在肩膀上,這麼大剌剌的走進校門,如入無人之境似的。
 
如此囂張的行徑自然不可能沒人理會的,就在他慢步欣賞著此時美麗天空的時候,忽然傳來一陣尖銳的哨聲!就像是刀片似的割裂了月曆的一角,閃亮的刀鋒刺的他冰藍色的眼睛微微一縮,並皺了下眉。
 
「這位同學,請你把制服穿好。」那是冷冷的聲音,有點像是山間小路潺潺而過的水流,帶著頂上滿天的葉色,翠綠翠綠的冰冷著;一抬頭便見到了這個對他吹哨的人,寒著張臉,臂上別著風計委員的臂章。
 
那是個很漂亮很幹練的女學生,看上去就是不好相處的冰山美人,但是對自己負責的事一定會盡力完成。
 
「欸……真抱歉啊,可是制服跟我的身體有些不合呢,穿起來很不舒服啊。」眨了下眼睛,無所謂的笑了笑,默默的將那抹訝異收進眼底;延長的睫毛眨了眨,下垂的眼尾看著對方,像是種不懷好意的笑。
 
風紀委員微微瞇了瞇眼睛,然後拿起手中的記分板,盯著這個不守規矩的學生,說:
 
「幾年幾班的?」
 
「欸……老實說還不知道呢。」聳聳肩,有些無奈的說道,一邊搖搖頭。
 
「你是新生?」不動氣也不慌亂,只是很制式化的問道。
 
「是啊,今天第一次到這個學校呢,以後還要請學姐多多指教啦。」微微瞇著眼笑道,並向對方伸出手。
 
「還有戴耳環……情節嚴重,告訴我你的名字。」她瞥了這新生一眼,不為所動的繼續說。
 
「欸?……」伸出去的手在半空中僵了下,一點小小的挫折嘛,其實也沒必要在意的。
 
正當他在心中小小的哀嘆著被美女拒絕了這件事的時候,忽然傳來廣播,要求所有新生即刻到禮堂集合。
 
身邊其他剛入學的新生紛紛吵嚷著往大禮堂的方向奔跑,風紀委員看了看他,把登記版給收起來。
 
「欸?學姐不打算登記我了嗎?」微笑著問道。
 
「算你運氣好了,趕快去集合吧。」看了看這奇怪的新生,她扔下這句話,轉身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那真像是此時乾燥而寒冷的風啊,冷酷中帶著英挺的爽颯。
 
 
即使在同年級中,敢跟她打招呼的人也算是稀少;不過冰室丸子並不想理會這些,只是匆匆往前走。
 
她很快的插入三年級的隊伍中,摘下臂章,那個奇怪的學弟已經看不見人了,她猜想大概是去集合了吧;即使周圍的同學都沒精打采的在聽校長訓話,她還是保持著精神聆聽,絲毫不見一絲睡意。
 
漫長的新生訓話結束了,之後便是介紹今年的新生代表。
 
美麗而冷淡的臉龐上出現了一絲絲詫異的神情,那就像是北極的寒冰崩裂了一角。
 
那個把西裝外套披在肩膀上,並且穿著超大耳環的青年,依然用那副無所謂的表情,慢慢的走上講台;他的嘴角仍然噙著一絲絲微笑,禮堂上方有一排的燈光,打在他的身上,顯得他膚色愈加的蒼白。
 
然後就是校長說:
 
「這位是日義混血的僑生,圓子令司同學,不久前才從義大利搬到日本,同時也創下了白秋高中最高的錄取分數記錄,讓我們掌聲歡迎他吧。」
 
他無所謂的笑著,探照燈照的他眼眸更加清澈的藍,就像是也會發光似的閃耀;他的手指修長,就像是那種天生應該做藝術家的人,從校長那兒接下麥克風,然後像是謙虛的朝眾人鞠了鞠躬,然後清清嗓子。
 
微微下垂的眼尾,帶著一絲絲冰藍色的光芒往下看,接著他說,請各位叫他馬可就好。
 
當然毫無疑問的是,沒有人會特別在意他那一身與其他高中生格格不入的服裝儀容了……畢竟這是個義大利來的僑生,而且又是如此風度翩翩妙語如珠,談笑風生間能教每個人都對他起不來惡意或者生厭。
 
所以冰室丸子知道,就是她今天在點名板上登記了此人的姓名,也沒有用。
 
這是個在規範邊緣打滾的男人。
 
===
 
白秋的部室裡,瀰漫著一股香噴噴的味道。
 
「呐,為了慶祝我們今天新加入兩位成員,請大家吃點心。」笑著,馬可把兩個紙盒放在部室的辦公桌上,一大群壯漢猛的圍上來,一聽說有吃的,眼神都給變了;而他還是以這般不在意的態度,慢條斯里的打開紙盒;裡面是蒸蛋布丁,燈光照在布丁上一陣油光飽滿……然後瞬間,一片陰影遮住了燈光。
 
原來是峨王,毫不在意的輕鬆排開人群,佔到了最好的位置;而天狗前輩給推到旁邊,差點撞著鼻子。
 
「喔,看起來真不錯。」那笑容就像是不知饜足的野獸一般,露出了撕咬的利齒。
 
「啊哈哈……是嗎。」馬可乾笑幾聲,打開另一個扁平些的紙盒,裡面躺著一大塊披薩。
 
面對看上去這麼好吃的食物,一大群塊頭不小的男生自然很輕鬆的便掃乾淨了……當然啦,說是這麼說,看著這個新加入塊頭大到簡直跟暴龍沒兩樣的學弟,誰也沒敢跟他搶吃的就是了;份量算是不少的點心,其實也沒幾個人真的吃到,大部分人只是面帶驚恐的看著這像怪物似的學弟,那堪稱恐怖的吃相。
 
大概只有同樣是新入社學弟的如月,會用那種充滿著星光的眼神看著峨王吧。
 
「峨王君吃東西的樣子實在太美了。」他很認真的這麼說。
 
眾人以怪異的眼神看著這兩個新社員,然後陸陸續續的轉移到馬可身上;他找來的是什麼樣的怪才啊?
 
「啊哈哈……看來我帶的似乎不夠啊。」馬可眨了兩下眼睛,尷尬的扯出抹笑。
 
這樣子的話對於沖淡部室內僵硬的氣氛是一點助益也沒有的。
 
「連塞牙縫都不夠。」吃了最多的人很理直氣壯的說出這句話。
 
「……我知道你食量大了,下次會記得多做一些帶過來,不過你也別這麼直接的抱怨啊我說。」
垮著肩膀,馬可很無奈的用手支額,一邊嘆氣一邊這麼說著;好心給雷親,差不多就是這意思吧我說。
 
聽到馬可這麼說,本來還在很崇拜的看著峨王的如月,忽然把注意力轉了過來,突兀的問了句話:
 
「欸?這麼說……圓子君你會做菜啊。」
 
這個不輕不重的問句讓部室瞬間變安靜了下來,所有人包括峨王跟坐在角落用著筆記型電腦的冰室,都往馬可的方向看了過去;在如月提出這個問題以前,大概也沒有人深思過這問題,都只顧著吃而已吧。
 
馬可稍微愣了一下,笑容鬆了鬆,然後說:
 
「只會做義大利菜而已。」
 
在出現了這樣的回答以後,理所當然的就是一陣陣啊那你以後可要常常做給我們吃啊之類的話。
 
是有沒有這麼麻煩啊我說!
 
早知道就說不會了,怎麼這麼沒戒心呢……唉;馬可歪著頭無奈的想到,下垂的眼尾餘光不意的瞥到峨王,他雙手抱胸,正用一種難以形容其可怕的眼神打量過來,真是給瞧的心裡發毛;於是他又更後悔了。
 
天曉得接下來的日子會怎麼樣了。
 
 
 
 
Ave Maria(萬福瑪利亞)

Mater Dei(神的母親)

Ora pro nobis peccatoribus(求妳現在和我們臨終時)

 
 
第一次看到的時候,馬可就注意到了。
 
冰室學姊有一雙近似於他母親的眼睛,那是很漂亮的眼睛,馬可一直很遺憾自己沒有遺傳到。
 
雖然現在這副下垂的眼尾,很有他個人的特色就是了;聽說他的祖父就是這樣子的眼尾,隔代遺傳來著……只是他從來也無緣見祖父一面,就是那該稱為是父親的男人,每年也只有聖誕節會出現一次而已。
 
只要有媽媽其實也就可以了吧,他聳一聳肩。
 
可你知道有時候人啊,就是貪求的太多了,才會狠狠的摔下來。
 
所以他總是喚她瑪利亞……到底求的是什麼呢?
 
「學姊似乎沒有什麼喜歡的東西呢。」送上一大束粉紅玫瑰花,結果依然是被面無表情的拒收了;馬可聳聳肩,他其實是很能夠接受打擊與挫折的,只是失敗了這麼多次,他還是忍不住想問……
 
總是期待下次能成功的,對吧。
 
馬可不是不知道外面其他同學怎麼說他的,追求校內頂頂有名冰山美人然後每次都灰頭土臉的事蹟可是鬧的沸沸揚揚啊;對於這些他向來都是抱以無所謂的一笑,他其實只是想看看而已……看看那雙眼睛會不會對著他露出笑意,即使只有一次也好,實在很想看到冰室學姊笑一笑啊;只可惜那近似於癡人說夢。
 
直到他聽說冰室學姊是美式足球社的經理以後。
 
白秋的美式足球社在當時,還只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小隊伍而已。
 
 
所以其實他的血,還是淌流著黑手黨家族的因子吧。
 
即使手中抓著玫瑰經,在彩色的玻璃窗下誠心朗誦著經文。
 
他的專注力一直都很強,所以如果想要達成一個目標,必定是一次又一次鍥而不捨的去做。
 
 
 
 
Nunc et in hora mortis(為我們罪人祈求天主)

Et in hora mortis nostrae

Et in hora mortis nostrae

Et in hora mortis nostrae

Ave Maria(萬福瑪利亞)
(萬福瑪利亞)
 
 
 
 
 
 
 
 
 
 
 
 


相簿設定
標籤設定
相簿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