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蹤
飛天館‧御街繁露
關於部落格
膜拜小寂~兼顧小犬~景仰夫人~XD~
  • 112360

    累積人氣

  • 0

    今日人氣

    21

    追蹤人氣

東瀛五十題之《羽化》(源武藏X真田龍政)

=== 羽化 如果從來沒有見識過雪是什麼模樣,便無法想像……那確切來說,是怎麼樣的物事。 正如同沒有嘗試過那樣子的感情,便無從判斷刻下的心動是真是假。 跟與淵姬相處時的感覺不同,儘管族裡人人都覺得,他們是天生一對、是合該要在一起的良人;從小一起長大的,有時看著她,心裡亦會淌流過十分溫暖的感覺……盈盈笑語聲中,默契與溫馨的甜意。 常常會有這麼一種錯覺,好似與這位從小一起長大的玩伴,渡過長長久久的歲月,是自然而然理所當然的;在神野山的這一片小小的天地中,便只需要有淵姬一人……陪著他吟風賞月,足夠了一個人的一生。 只是有時候,看著雲層間消遙的野鷹,他心中莫名的有種沉鬱。 宛如細細的微雪,一點一點的堆積著……等到他發現時,已經累積了太沉的重量。 在他深邃的紫眸中,隱藏著太多情緒,是住在神野山上的人所無法了解的了。 最能跟他談天說地的淵姬也無法理解,她不能懂得,為何自己的愛人眼底,存在如此深沉的哀傷。 神遺一族天生高貴,擁有種種族繁不及備載的過人能力,神野山是美輪美奐的仙境,輕易的便可以獲得生活上所需的一切,神野山上的居民自給自足,無窮的體力和神力,讓他們只需付出很少的時間,即足以溫飽;他還想要什麼呢?……無人有實力威脅神野山的居民,也不是生活有匱乏,那麼,他還要什麼? 什麼也不想要……亦或者是,什麼都想要? 看著那片蒼茫的雲海,及底下的芸芸眾生,心裡時常會升起一種冰冷到極致後的麻木。 或許他想要的,實在太多,已不是普通的貪求、奢望。 明白這點後,跟淵姬的談話,便逐漸變質了……平淡的快樂與幸福,漸漸離他遠去;成為南武魁的時間越久,他越無法回覆到最初最初那種心境,這並非表示他不在意淵姬,只是那種感情,僅如親切。 「我不能明白你了……為什麼?」她淒切的問著,如杜鵑啼血般怨懟。 對於那雙眼眶中湧出的淚水,他最終也只能選擇搖頭,以及沉默。 歲月遷移,才慢慢能理解神野山上的一切,不是他所想要的……包括對他一往情深的人兒。 如果這輩子一定要對不起一個人,才能成就他心中永遠無法滿足的欲望……那麼,即便再怎麼不忍,他也只好……抉擇;為了得到而放棄,是再慘烈不過的犧牲,為這再慘烈不過的犧牲,他永遠也不會回頭。 所以,他才會在淵姬帶淚的目光中,毅然決然的踏上下山的道路。 即使那眼中承載的感情,逐漸冰冷成霜。 當時秋天的紅葉,血染般的鋪展開來。 旖麗而多情,自葉尖滴落的秋露,冰涼透明的驚人,毫不設防的掉在他的面上。 照理說,水珠在接觸到他的皮膚前,就會先行蒸散去了……沒可能這樣。 不曉得有沒有哪個人發現了軍神正在發楞,而且明顯是看著坐在對面的太宰大人發的呆。 只因為方才,酒喝多了以致於腦筋有點不清楚的天皇陛下,當著參與秋宴眾大臣的面,再度語出驚人: 「龍政卿不管看幾次都是這麼漂亮……要是朕後宮妃嬪也能有太宰大人這麼耐看就好了。」 大家都曉得,天皇平常會說些令眾大臣一起發窘的話,當此秋宴之時,又灌了不少酒,說著這句話的時候,身上以金線細細繡出來的繁複菊花圖紋,也給蹂躪的過分凌亂;手上的酒杯早已涓滴不剩,通通糟蹋在自己身上了,大片酒漬的髒污……天皇高貴的手一鬆,珍罕的酒器摔在地上,乒的一下摔成碎片。 酒杯的聲音太過清脆,一下子打碎了滿地清閒,緊張憂慮的情緒瞬間充滿,眾人惶惶不安著。 大臣們習慣性的噤聲,幾乎連楓葉紅了的聲音都聽的見,大夥都把視線往位高權重的太宰身上放,包括軍神源武藏;這是他第一次參加天皇的宴會,雖然戰功彪炳無人可及,然而在廟堂上卻還是新人,尚未見識過天皇的本性……而今,著實讓他震驚了一番,不過旁人很難在他臉上看出些什麼就是了。 「陛下讚繆了,中宮大人更美麗,臣是比不上的。」淺淺的笑了下,真田龍政抬頭,雙手執著酒杯,態度恭敬、語氣溫和而低緩,頭飾上叮叮噹噹的金飾銀飾,隨著他低頭的動作,跟著發出細碎的撞擊聲。 很鎮定而且輕易的了結了這個小小的事件……源武藏看著真田龍政的臉龐,灌下一口酒。 「皇后大人美貌嫻淑,現在又有身孕,倘若陛下能多加照撫,待皇子誕下,更是萬民之福啊。」 微微瞇著眼,真田龍政說出的每一個字,都彷彿帶著無法抵抗的魔力,宛如珍珠滾過水晶盤似的美妙。 他的姿態,也像是給露水稍稍壓下的白菊,折腰的模樣優雅而氣定神閑,彷彿這事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一陣微風吹拂著,秋意涼爽,楓紅片片掉落,也似金風的碎屑,失去了一點,便少了一點溫度。 酒也涼了,指尖觸上,寒的冷颼颼,一如秋露。 席罷,一個個起身離席的達官貴人們,還在津津樂道著真田太宰的手腕,不費吹灰之力的便把小小的尷尬化解於無形中,重點是天皇看上去很受用,大概是已經被哄住了,又說了兩句稱讚龍政卿的話。 淺嚐的酒液,慢慢的揮發在口腔中…… 紅葉落下,冰冷的秋露點在他的面上,刺激性的冷涼;也像是心裡有什麼東西,在瞬間給點明了一般。 倘若不是天皇說出那番近似於調戲的話語,他也不會發現,與自己共事日久的太宰真田龍政,生的有多麼漂亮……不是說他五官精緻靈巧,若要論起美貌,神野山上不乏美人,而是說他舉手投足間的氣度。 不是單純以美貌兩字便可以含糊過去的……對他來說,那雙眉眼,盈盈秋波中,還含著更深的意義。 想著想著,嚥下了最後一口酒。 或許……也像是酒水一般淳厚的滋味。 宛如珍珠般白皙高雅的菊花,緩緩綻放著。 日光下,銀白中攙著一點金意,溫潤而閃亮的顏色,簡單的用銀釵挽起珍珠色的長髮,身上穿著的衣飾落落大方,是典型溫文儒雅的飽學之士穿著;嘴角淺淺的含著笑意,眼底宛如浸淫萬點星光般,閃亮。 他知道自己從沒見過這個人,實在是很不尋常的事;神野山不是那麼容易就可以上來的,山下還有神劍天狗守著、山上也不知會遭遇到何種危險,一般來說是沒人膽敢擅闖神遺一族的禁地來著…… 至少源武藏就沒有在山上見過哪個陌生人,沒有想到……竟還是有人上了山來。 「喔,你好。」這穿的一身雪白的文士,向著他微微笑了下,打了聲招呼。 那或許就像是秋天純白的露水,自菊花珍珠色的花瓣上掉落,還帶著一股優雅的清香;掉入池塘裡的冷露,使得這一片天地不由得跟著染上一股颼颼寒涼之意,卻不是刺骨的那種冷,而是更加溫和敦厚的…… 或者,就如同晚秋近冬的第一場瑞雪,綿綿密密的微雪,下的時候不覺得冷,但的確是涼的。 當然,那時候的他不會明白,這個人……將會為他帶來多少改變。 他只是禮貌性的對那人抱以一笑,然後又匆匆走了;當時他只想著,今夜的神野山,該要下起雪來了。 後來才聽到淵姬提起這個外人,貌似他是天皇的使者,前來請求神遺一族派人幫忙的,眼下正在與長老們談判;她不屑的說,那人真是不自量力竟敢把腦筋動到神遺一族頭上云云……而他則是完全沒聽下去。 沒有為什麼,只是他與淵姬的想法不大一樣,從不覺得身為神遺一族,就應該藐視眾生。 也就是因為這樣,當夜他便去拜訪了那人,穿著淵姬給他做的冬衣,白色的皮灰黑色的毛滾邊,很暖和。 果不其然下雪了,綿綿密密細細軟軟的雪,緩緩的下著,空氣都彷彿要變白了一般…… 是以,站在雪中的這個人,更像是要整個融入鋪天蓋地來的銀白中一般。 「喔?是你啊……今早匆匆一別,沒想到還會再見面呢,兄臺。」他眨了下眼睛,漆黑亮麗的睫毛上掉下一些些雪粉,一點點的暈紅擴散在他面頰上,嘴唇是珍珠般的色澤,抿了下,又呵出淡淡霧氣來。 「我是特別來找你的。」忍不出放緩了些聲音,看著這個文士,竟忽然感到心臟猛地收縮了一下。 那雙眼睛,仍如千夜的星光,旋轉著旋轉著掉在一池清淺中……不然,哪裡來這麼亮、這麼駭人的眸子? 「喔?那可真是令真田龍政感到惶恐,未知兄臺高姓大名,又有何貴幹呢?」只是一眨眼,他眼底的星光,便彷彿沾染了重重的霧氣,模糊了開來……不那麼逼人了,反而溼亮溼亮的令人不能移開視線。 原來,這個人就是真田龍政……在他偷溜下山行俠仗義時,未嘗不曾耳聞東瀛第一智者的名號。 「我名叫源武藏,來這裡只是想問你一個問題而已。」不知不覺中雪停了,源武藏忽然注意到這件事。 對方雪白的眉毛抬了抬,在他提到自己的名字時……顯然是也注意到了,自己的『源』姓;心臟猛地又是一抽,彷彿有種不像好又不像是壞的預感逼近了他,或者該說……是莫大的惶恐,使得他感到恐懼。 「喔……武藏大人啊,或許……或許你就是我要找的……」往前踏一步,踩碎了雪花,向前走著,慢慢的踱到源武藏的身後,說話的聲音卻是漸漸的微弱下來,真田龍政轉頭,看了一眼此人的背影。 眼底的星光微微一縮……便在此時,源武藏轉過身來,厚厚的糾著眉頭。 「嗯……我修正我上一句話,武藏大人,您就是我此行要找的人。」看著他深紫的眼睛,嘴角的笑意上鉤的十分明顯,露出一點點潔白貝齒,在雪地裡,又寒又亮的像是陽光下,屋簷邊的冰柱尖兒。 「你是什麼意思?!」太過明亮的眼神,使得遠武藏心底的警戒給提了上來。 「……沒什麼,只是未料到此行會遇見東瀛傳說的武魁而已。」笑容緩和了些,柔潤彷彿珍珠邊緣的光暈,不那麼逼人、沒這般可懼,聲音低低緩緩,也像是初融的雪水……如此的悅耳,卻又如此驚駭。 當時,就在這一片平靜的雪地中,東瀛傳說的神秘面紗……被一個智者,毫不在意的揭穿了。 源武藏不會傻到去問真田龍政如何知道的;在他漆黑眼眸的深處,縝密的心思已經計算完了一切的可能,再加上幾分的運氣和感覺,靈光一閃而有了這個答案,含笑的說出來,便是已經有了把握。 「你想要說服我什麼?……」源武藏的眼神沉靜了下來,不復方才的紊亂,只像是冰封的怒江……所有的情緒都凝結在那裡,隱隱約約的聚集起如山嶽般不可撼動的氣勢,警戒的看著面前這深不可測的智者。 然而,真田龍政卻未再做出會讓源武藏心生不安的舉動,他嘴角的笑容從一開始的刺眼,漸漸變的柔和,宛如磨砥砂礫成為一顆圓潤珍珠的過程……他只是一步步的走向前,直到步行至源武藏的身前為止。 面對著深紫眼眸中如萬鈞雷霆般逼人的視線,真田龍政未有絲毫退縮,只是輕啟珍珠般光澤的嘴唇,說: 「我不需要說服你啊……武藏大人。」 插在珍珠色髮絲當中的釵子,銀銀亮亮的……反映著雪光和月光,不安的跳動。 「……」源武藏瞇緊了眼睛,比方才還要更加慎重的看著他,小心翼翼的思考著自己該說什麼話。 此時,真田龍政又往前走了一步,慢慢的伸出他那隻手,指甲修剪的整整齊齊的……指著源武藏的胸口。 「我知道……天下蒼生,就在這裏。」他輕聲的說著,那神情柔和的彷彿充滿憐愛,用宛如害怕會將雪嘆化了一般柔和的音量說著;指尖才剛觸上源武藏的胸口,對方即像是觸電一般的震了下,反握住他。 源武藏不曉得自己為什麼會下意識的要握住他的手……只知道自己想起這件事時,頭一個反應是說: 「怎麼你的手這麼冷?」 冷的像是沒有活人的溫度一般,當下他馬上把身上緩烘烘的皮裘脫下來,整件的往真田龍政身上披去!白色的皮裘很大一件,能把他整個人給包起來……真田龍政有些傻住了,愣愣的看著他做這動作。 灰色摻雜著黑色的獸毛,映襯的他珍珠色的長髮更加的白亮……他只是呆了一下子,隨即不由自主的笑出來;也就沒有把手抽回來的意思了,看看源武藏這般緊張的替他暖手,實在是很有意思的一件事啊。 而源武藏此時考慮的,是真田龍政身上淋了這麼些雪,不趕緊進屋,只怕要開始融化了。 雪下完了,靜寂的在融化……便是此時,遠比下雪時更冷。 「我們還是先找個可以坐下來的地方再慢慢談吧……」一邊這麼說,一邊推著真田龍政往前走。 什麼武魁或是那些勞什子的陰謀詭計……對於眼下的源武藏來說,絕計沒有比這個人會不會著涼重要。 夕陽灑在長廊上,透過沒有關上的紙門,在榻榻米上製造出一片淺淺的陰影。 楓紅滿樹,幾片已經枯萎了的朽葉,順著微風吹進室內。 批完了手上的這封公文,他擱下這只上等狼毫,等待著風將紙面上的墨漬吹乾。 闔上眼睛,仔細的感覺這一陣陣秋涼的微風……舒服的教人直想打呵欠,他很認真的在考慮是不是就乾脆點睡下罷了,但思及還有多少政務沒有處理,又實在不敢睡;會送到他這兒來的,都是緊急重要的大事,倘若因為他的貪睡而延誤了公事,便又是動輒上萬的人民運命……為此,他只得如此戰戰兢兢。 瞇著眼睛休息了一會兒,感覺到有人緩緩靠近的腳步聲……果不其然,張開眼睛便看見友人高大穩重的身影,背著夕陽璀璨的金光走入……淡紫色的髮絲邊緣,也泛著那樣暖融融的光線,美的無法形容。 「怎麼又穿的這麼單薄在做事?……你這樣子蝕鬼又要擔心了。」數落著友人的語氣,與教訓幼童如出一轍,被說教的人只是抿嘴,沒有什麼很生氣的模樣;只是慢慢的挺直腰桿、抬起頭來,露出一抹笑容。 「吶……要不是某人老堅持準時上下班,我至於這麼拼命嗎?」眨眨眼,帶著些委屈與揶揄的語氣回應道;肩膀上給披上一件厚厚的皮裘,經過這麼些年還是雪白如新,連邊緣鑲飾的絨毛都沒有髒污的痕跡。 他確實是很珍視這一件皮裘,自從源武藏在那個雪夜裏把它送給自己以後。 「呵……我知道你辛苦了,這可不就來了嗎?」苦笑,早該知道自己言語上是佔不來絲毫便宜的。 畢竟與他對話的,可是有東瀛第一智者稱譽的真田龍政啊…… 「嗯,怎麼忽然想來我這兒呢?」半闔著眼,真田龍政懶洋洋的單手支頰,斜倚在桌几上,金色絲綢裁製的單衣給這動作拉出一道縫隙,隱約可在夕陽的微光中,瞧見他珍珠般粉潤白皙的肌膚,以及鎖骨。 偏正巧……源武藏就把這不該看的風景盡收眼底了,嚥下口口水,額上冒汗。 忽然想起前些日子天皇在席間酒後的失言,在那之前,他確實沒有注意過自己這位好友,是生的如此好看來著……那之後,他倒是時不時的就想了起來,真田龍政挑眉的神情、珍珠般溫潤的微笑,眼底恍若千夜星辰也似的明亮神采……一時間都恍若鬼魅,糾纏著他無法脫離;那實在不是件正常的事。 「好友,你怎麼發愣了?……倘若有事,就快些說吧。」真田龍政好心的提醒了一下。 「嗯……我只是想跟你說九州的局勢即將趨於平緩,黑流派流主傳信說,已經協助白狐國平定了內亂。」 喘口氣,源武藏趕緊把心神拉回正事上,專注的跟真田龍政說這件事……就怕給看出了什麼端倪來。 「如此甚好,新任的白狐領主若是親於岩堂軍的,進軍九州之事可說成功了一半……呵呵,真沒想到啊,我們煩惱了數日的問題,這麼輕易就解決了……不必剿滅白狐國我也甚感歡喜,至少減了些百姓負擔。」 聽聞到好消息,真田龍政淺淺的露出一絲微笑,恍如高貴的菊花悄悄綻放,實在是又美又和善的一抹笑。 說是煩惱倒也還好,只是在要不要剿滅白狐國上反覆思索罷了;白狐國位居九洲與本島的交通要衝,倘若無法將此地牢牢把握,進軍九洲一事將困難上十數倍……現在既然扶植了新的領主,事情就好辦了。 沒有必要為原來行將就木的老領主,賠了岩堂軍在當地的民心。 「這樣子你又可以少了很多負擔……」源武藏低聲的說著。 「是啊。」他笑,純然歡喜的微笑,如同怒江雪融,涓涓滴滴落在源武藏的心頭。 就在方才那一瞬間,他對真田龍政的感情……完全變了一個樣。 他倆本為至交,原就有這些時日下來相處所累積的深厚友誼,為了一個目標在努力的那種革命情感……不知在何時,漸漸的深刻到銘記在骨血之中,彷彿釀造好酒的過程一般,有朝一日拍開封泥,才知道…… 早已離不開他。 為了他此時的一顰一笑,整個靈魂,都有種莫名的感動。 源武藏閉上眼睛,體驗著頓悟瞬間那美妙的滋味……唉,實在是說不清了。 「我希望你出征九州的過程,也能順順利利……」連同那低緩的嗓音、祝福的話語,一起刻印在他心上;真田龍政看著此時源武藏的目光,臉上的笑容變的更加深刻,手伸出金色的袖子,往前握住源武藏的手。 深紫色的眼眸彷彿望進一片浩瀚星海……一跌進去,恐怕就再也出不來了。 他便也握緊了真田龍政的手,掌心一片滑膩粉潤的感覺……像是抓起一把珍珠,得小心翼翼的收好。 原來感情便是如此……恍如幼蟲破繭成為蝴蝶,一個領悟當下瞬間,便像是人生重新開始了一遍。 等待羽化的過程,即是如此。
相簿設定
標籤設定
相簿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