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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瀛五十題之《白行路》(神鶴佐木X犬若丸)

=== 白行路 點起燈籠吧,一盞一盞的只像是黑夜裡面的白晝,高高懸掛著,排列到天明。 往前看是這樣子如墨的深沉夜色,一切都只像是百鬼夜行時的詭譎。 侍從拉開兩旁的簾幕,金紅黑三色交錯相間的布料摩娑著,只像是一朵在地獄裡盛開的邪惡花朵,緩慢的緩慢的盛開……從裡面走出來一個人,白裡透紅的肌膚,矜貴異常的姿態,慵懶懶的踱出來。 總是精神奕奕的直視著前方,慵懶的姿態中,舉手投足都是貴胄風采,指尖盡是,花開花謝一般緋紅的顏色,嘴角燦爛的微笑,帶著花落塵泥以後腐敗的味道,邪惡的往上勾著,同是要刺破人心般的銳利。 「欸,一起走吧。」只是回頭,便像是帶著萬千風華般,只是此時山花盡謝華燈初上,一笑,百鬼夜行。 正是無數魍魎妖魔肆無忌憚橫行於世的時候,但是他華美絢麗的衣襬,卻只像是不知憂愁的蝴蝶,輕盈的轉過身……金色璀璨恍如陽光匹練而下的長髮,黃金瀑布般,在朦朧的燈影裡,成為通往墮落的路途。 「怎麼還不上轎呢?」於是這人身上一切的紙醉金迷,都只像是地獄裡招搖的鬼影,魔魅的蠱惑人心。 面對如此巨大的妖嬈色迷,我倆交纏不清的是命運…… 即便是嘆息,也還是得要繼續……這一場荒誕不堪的感情遊戲。 還真是記不清楚,上一回睡的如此安穩,是什麼時候的事了。 只是當晨光照到他的眼睛時,神鶴佐木便有意識到,現在是早上了,該是起床梳洗的時間了。 頭還是暈沉沉的,灌了鉛似的沉,而且頭痛欲裂,就彷彿自一個最荒誕不經的夢境中醒來也似的苦痛,昨日種種,如同潮水倒捲一般回溯著,點點滴滴的拼湊出來那些駭人的事實……真有股不想面對的衝動。 只是人世間總不可能有如此盡如人願的事情發生,或者其實是天照大神看他相當不滿意,刻意的讓他流年不利,才會遇上這麼一場天降橫禍,剛醒來時,那種滿心的鬱悶,又有誰人可以釐清的乾乾淨淨呢? 已經有好長的一段時間,不曾想過有關自己的事情了……記憶就像是塌陷以後失去的地盤,面對著一塊突兀至極的窟窿,他什麼樣子的想法也沒有,連想要知道那些失去的是什麼東西的慾望都沒有,只是茫茫然的過著日子,一切都彷彿跟隨著那些失去的記憶一起離開了,只像潺潺而去的流水,不再復還。 或許那些是痛苦的記憶,失去了也好,如此一來,不知道那些令人傷感的事,其實對於他也是好的,儘管有一些迷惘,無有苦痛、無有快樂,那麼至少,足以保持心裡的一片潔淨,只如澄澈湖水般的安寧。 不想回去從前,即使有人說失去的可能是他最珍視最快樂的回憶,如果是這樣,那麼他更是不希望自己能夠憶起,只有知道了自己曾經失去過什麼,對於己身來說,才是最深沉的悲痛吧……失去的便讓它去吧,人總是要把目光放遠,那麼即使有時候偶爾的駐足、停頓,也可以解釋為是正在沉澱心情確立目標。 即便他的目標,還沒有找到。 只是一切宛如冬雪悄然落下的寧靜,都給硬生生的打破了,自從犬若丸帶著一身明亮鮮豔的色彩,出現於自己的視線中時……只彷彿黯淡的都燃燒了起來,而事到如今,即便說是他強迫自己的,也無法解釋。 所有的意亂情迷,都不是理由……以理智的角度去思考,皆成狡辯。 諸多想法,但也僅僅是想了一下子,隨即便有所意識到,此時他所身處的尷尬位置……也不知道昨天晚上最後的情況是怎麼樣,有些事情即便事後想起來,也覺得實在太荒唐,實在是想不出來當下為何會做出那些舉動……決不是在自己清醒而尚存著理智時能做出來的,回憶片刻,便足以讓他心驚肉跳。 從身上傳來有些重量的溫熱感,犬若丸整個人都貼在他的身上,只一點點沁出來的汗濕,便足以緊貼著,感受到他肌膚溫潤的觸感,神鶴佐木低下頭,便可以清楚的看見貼在他胸口前犬若丸的圓潤臉龐。 或許只有在靜靜沉睡著的時候,這個人才不會看起來邪惡的像是地獄裡出來的妖魅,總是掛在嘴角的惡意微笑,少了那麼些上揚的弧度,看上去便是純良的多了,只像是一個玩的精疲力竭的孩子,儘管他的作為都是那麼的匪夷所思令人無法忍受,但是也許對於他來說,做出來了再過分的事,都只是場惡作劇。 對於如此戲耍神鶴佐木的行為,也只像是一場遊戲一般……這樣子的人,真是壞的令人無從恨起。 默默的在心裡面嘆一口氣,其實仔細想想,犬若丸也不過就是個元服不久的青年而已,對於他這個歷盡滄桑的人來說,實在是稚嫩的……為何對於那些言詞上的挑撥就無法忍受了呢?實在太不能理解了。 同樣的話從犬若丸的嘴裡說出來,那效果似乎就被放大了好幾倍……神鶴佐木發現他無法完全無視於犬若丸這種,彷彿一切的感情都只是愚昧般偏激的話,心底的某個角落悄悄的崩解了,於是便心起悲憤。 珍貴的那些感情,被如此輕蔑的棄之若敝屐,絕對是最大的一種侮辱。 於是他便失了理智,做出了那些他現在想起來,感覺十分後悔的事情……就像是中了陷阱而無法掙脫那樣,從此以後,不管事態如何演變,他似乎都欠了犬若丸一些什麼,於是,以後總要受制受限的。 便在這麼想著的時候呢,懷中的人似乎也有了些清醒的跡象,甫察覺到,神鶴佐木便心生怯意,直到現在他還想不出個什麼臉目來面對自己的第一次……跟一個貨真價實的男人做了那檔子事情,是第一次。 情急之下,只好閉上眼睛假寐,不過哪裡瞞的過犬若丸這個奸狡的小狐貍呢?眨眨眼睛,除卻一些睡意以後,發現自己給神鶴佐木抱著,也沒有亂動,觀察了一下四周,神鶴佐木是不是在裝睡,他心裡有數。 對付裝睡的人最好的辦法呢,不是直接拆穿他,而是做出一些無法讓他繼續偽裝下去的舉動。 於是,犬若丸彷彿是沾了甜蜜一般的嘴唇,輕輕的貼上神鶴佐木的頸側,不是要親吻他,而是悄悄的探出尖銳的牙齒,在他頸側比較薄弱的皮膚上小範圍的嚙咬著,這樣子的舉動情色而又親暱,重點是讓人忽視不得,像是有小螞蟻鑽來鑽去的感覺,不痛卻很麻癢,還有口水的濡濕、舌尖的溫熱,同時在裡面。 邪惡而且迂迴的手段,柔軟卻又強勢的逼迫著……於是神鶴佐木也只能無奈的睜開眼,順遂他心意。 這樣任性的人啊……他只得被迫的處處滿足這人所想要的,儘管是很不合理的事情也一樣。 只是就近處看著犬若丸的眼睛,又忽然覺得那也沒有什麼……見到自己的動作逼迫他醒了過來,犬若丸顯然心情大好,大大方方的給了一個頑劣的笑花,只像是最淘氣的孩子那般,叫人生不起怨怒來。 如果只是讓自己一時吃鱉,便足以提供他一點心情愉悅的笑意,那這樣一時的困窘,其實也很值得。 或許就是他這種想法,才讓那些貪婪的慾望持續的被餵養……驕縱的孩子總是寵出來的,不是嗎? 即使早就知道自己終有一天會心痛、會後悔,也還是不得不往這條錯誤的道上去走,人便是如此可悲的生物,他很明白對這個狼心狗肺的人動了感情,絕不會有什麼善了的局面,卻還是忍不住想去寵他。 有一天他會因為這時的意亂情迷,感到痛不欲生的。 只是此時未到而已。 洗過澡以後,只像是心靈都徹底的乾淨了那樣……一切恍若重生。 穿著浴衣,神鶴佐木隨意的坐在廊前,拿著布巾擦拭濕髮,旁邊有金兄弟雙政不說話的坐著。 等到浸入熱水中,才發現自己身上還真是傷痕累累……抓傷咬傷的血跡斑斑,儘管傷口不深,在一晚過去以後都業已凝固,可是沾到水了還是疼痛難當,這點不適倒還在可以忍受的範圍內,真正令他覺得不自在的,還是該說這個白狐君宇派遣過來照看他的侍臣了,他可沒有給人家伺候的這種習慣啊。 大概也就是貴胄族裔才有能耐作如此享受,不過如此待遇,他可真是消受不了的。 「流主,請您用藥。」帶著一點青年特有的柔軟嗓音,雙政臉上有著與年齡不符合的成熟,大概是跟犬若丸年齡差不了多少吧,這麼年輕便做了大名身邊的侍臣,倘若不是有些身家背景,那肯定是有才幹的。 「呃,不用了。」他確實是不喜歡有人服侍的感覺,頓了一下,但總還是給予了一個明確的答覆。 但見雙政似乎不是很讚許的皺了下眉頭,看的出來他心裡不大同意的,不過鑑於上下階級的關係,他總還是沒有開口反駁,只是默默的坐在旁邊,好像只要他杵在那裡時間久了,神鶴佐木就會聽他建議一樣。 時間大概也沒有過多久,神鶴佐木難得寧靜的時間便一去不復返了……只見另外一個面目清秀的年輕人,拉開紙門,從內室走出,跪坐下來,然後用著清脆如銀鈴般響亮的聲音,咬字十分清楚的說: 「流主大人,君宇有請閣下至內室一談,請您隨羅皂入內。」 其實神鶴佐木心裡面是不大情願去的,可不管怎麼樣,一口回絕便好像是他有錯似的,越想越覺得這道理什麼地方怪怪的,不過思及昨夜把人吃乾抹淨的人是他,忽然又覺得就這麼離開是很不厚道的行為。 所以他只得點了點頭,面無表情的跟著銀兄弟去了。 顯然這個侍從的個性比剛才那個要跳脫很多,不然也不會時不時的找機會偷偷的瞄他幾眼,雖然試圖要掩住嘴角的竊笑,可在領著他走過幾個拐彎處時,還是不小心笑出了聲音來,這一點總讓神鶴佐木感覺很是尷尬……尤其到後來羅皂按耐不住了,回過頭來一臉燦笑的問他問題,他這才曉得什麼叫一針見血。 「欸,我還真是嚇了一跳呢,好些年沒見過君宇受到這麼多傷痕了,從前哪雖然也有過,不過都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羅皂差點都忘記了怎麼包紮這種傷口呢……幸好雙政還記得,不然可就糗大了。」 語末,還不忘記像是隻小狐狸似的嘻嘻笑了聲,細細的眼尾瞟過去,帶著點冷刻的意味在,這句話左看右看皆是字字挾槍帶棍明嘲暗諷,神鶴佐木只能無言以對,畢竟事實如此,怎麼樣也狡辯不得的。 這世界上總有些事,外人說不清對錯,只有自己能夠明白。 畫著花鳥圖案的紙門慢慢往兩邊拉開,有一種什麼東西從心眼裡要掉出來的感覺。 或許這就是神鶴佐木在見到犬若丸第一眼時,便給種下的魔咒……見不到了心裡忐忐忑忑上上下下,可要真見到了人,又直覺的想要逃離開,因為總不會遇到什麼好事的那種壞預感,不停的在他腦海裡浮現。 那一雙流光燦爛、多彩的眼眸,只像是清水中一溜兒圓滾的珠子,生動的在眼眶裡轉啊轉的,也說不出來有多少的算計,便在這樣子的一轉之下形成了,嘴角彷彿永遠都在微笑著那般,貌似純良的瞅著他看。 若不是對自己了解甚深的人,大概也不會做出這樣風情萬種的姿態來,犬若丸最是迷人的地方,便是他偏著頭,若有似無的瞅上人一瞅,只像是挾帶著千般繁華盡在那一瞥,只一瞬間,便成流金歲月,如此奢靡的眼神……搭配上他彎彎如弦月銀鉤的微笑,塗抹甜蜜般的漂亮,卻又讓人心驚膽顫的提防著。 長髮只如金色的河流,徐徐的蜿蜒在錦繡的床褥上,枕著紅底繡金線的錦緞軟枕,躺在放滿著輕盈棉絮套著唐土絲綢外套的床墊,臉色有那麼一些些蒼白,顯露的出犬若丸此時身體狀況不算太好,除此之外,還真是看不出來他昨天晚上做過消耗體力甚鉅的行為……仍然掛著月亮般銀亮刺人的微笑,看著對方。 身上包裹著鮮紅明亮的緞子浴衣,邊緣細細的紋上金線,並以黑絲絞出簡潔俐落的花草圖案,製作的高雅大方的簡單衣物穿在犬若丸身上,就是顯得出那股子無可取代的貴胄姿態,只是他慵慵懶懶的斜臥在那兒,衣襟鬆鬆的垮在那邊,露出大片剛洗浴過蒸溽的十分水潤柔軟的肌膚,從衣擺下方伸出修長而肌肉均勻的大腿,一派奢靡誘惑般的風情……唯一一點不足的是,他膚色比平常蒼白一些,紅色衣物映襯出這點,否則這般引人遐想的姿態,搭配上犬若丸引以為傲的紅潤氣色,肯定會是加倍再加倍的殺傷力。 「君宇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嗎?」抿抿嘴,神鶴佐木此刻真有種想要跳窗而逃的衝動……他無法完全解析犬若丸的眼神,初時是一片金燦燦的,越是深入的看下去,便越是多彩而妖艷,漩渦般的要把人吸入。 那樣子的一顆心裡,總是同時想著太多件事情,究竟在打什麼鬼主意,也很難摸的清……只覺得很危險。 「嗯……流主,你怎麼用好像看怪物的眼神來跟我說話呢?」帶著點委屈的語氣這麼說著,只是眼尾的精光總讓人無法把這位白狐國新任君宇跟楚楚可憐等形容詞連接在一起,他只是慢慢的起身,就如同一只成了精的狐狸似的,慵慵懶懶的梳理自己的毛髮,然後露出甜蜜的微笑,萬分危險的瞅著人家看。 便如同我想把你如何如何宰割一般的訊息,這般明顯的流露出來……只要不是瞎子的,都瞧的著。 「……君宇若是沒有什麼要緊事的話,請恕神鶴佐木先行告退。」他錯了,根本不需要為了昨晚的事情有什麼見鬼的歉疚,這個人好的很,還能這麼不鹹不淡的跟人家開玩笑,為他擔心實屬浪費感情的行為。 「欸,流主請留步!我找你過來,可是真的有正事要找你商量的啊……」雖然被當面拒絕了,不過犬若丸顯然心情甚佳,並不挺在意神鶴佐木的態度,只是慢慢的坐正身子,正一正衣襟,便嚴肅的說: 「事實上呢,我昨晚看過你送來的祕信,內容大致上是軍神吩咐我儘早上路前去主營集合,領受將軍大人的正式賜封……因為有規定的時間限制,所以我們必得在明天晚上出發趕路,流主可有什麼疑問嗎?」 遊戲歸遊戲,在正事上頭,犬若丸執行的可是比誰都要認真的……看到他的眼神,神鶴佐木便曉得此事不假,如果這真的是軍神命令,那犬若丸肯定不會隱瞞他半分,只因為這個人,是再公私分明不過的了。 「我們?……」莫名的有種很淒涼的感覺,曉得這樣子的問句很愚蠢,但神鶴佐木還是不由自主傻愣愣問了出口,確定自己真的是必死的命運……早知如此,那一天晚上他為什麼要多事,把這尾狐狸救下呢? 「是啊,我們。」肯定的給了神鶴佐木這個無異於晴天霹靂的答案,犬若丸顯然心情甚好,刷的一下拉開了金色的摺扇,一下一下的搧著,使的他嘴角那抹彎彎的微笑顯得不那麼明顯,然後甜蜜蜜的說: 「欸,軍神大人這也是好意,畢竟現在四處兵荒馬亂的,盜匪甚多,又有鬼祭一派的殘黨不時作亂,為了避兔萬一,才會商請流主幫這忙的……當然,要是流主真不願意,犬若丸仍有自保之力,請流主放心。」 人家都說出這番話了,又不是沒心肝的人……神鶴佐木心裡面充滿無奈感,五味雜陳,最後也只得一句: 「嗨,我明白軍神意思了,這件事就交給我吧。」 於是此時華燈初上,盞盞的白燈籠,一路的送迎出去。 看見犬若丸從門內走出,穿著著一身繁華如夢,腰間配掛著美麗的教人屏息的白狐太刀,慢慢的踱到華美的轎子前,然後,衣袖飄移,便如蝴蝶振翅,有一點奸詐,卻又無比令人窩心的微笑著,對他說: 「欸,一起走吧。」 於爾瞬間,便是百鬼夜行之時。 從此便是魔障,糾纏在心底,散不去。 蒼白的燈籠照著他有些蒼白的臉色,笑的仍如月白一般無心無情,勾的要讓人心眼兒都被刺破了,那樣子的奚落……不折不扣是個缺心肝的壞胚子,誰要是喜歡上了這樣的人,最後落得心傷時,只能怪自己。 其實神鶴佐木一直不覺得自己是聖人,只是沒有辦法克制住……想要為他心疼的那種想法,而已。 或許壞人真的不在乎感情,對於年輕氣盛的犬若丸來說,那一夜不過是場太過於激烈的遊戲,他也不會為了遊戲耽誤正事,因為他璀璨的金色狐眼,只會看著前方……那些想要爬的更高更遠的欲望。 所以,即便身上還帶著傷痛,也還是硬撐著要上路,只為了不要耽誤到行程。 「我明白,君宇……請你先上轎吧。」暗嘆一口氣,神鶴佐木也說不出自己的心情是什麼,只知道走上前去扶著犬若丸,協助走的有些不穩的他,慢慢步上華美的小轎……或者,那也就是他目前唯一想做的。 就算是作為一塊鋪墊在犬若丸追求更高處時的墊腳石,也沒有什麼好不情願的……只因為在看見他踩上華美的殿堂時,嘴角掛著的那抹邪惡的微笑,便足以覺得一切都很值得了,除此之外,別無他求。 飛蛾只有在撲火時,才能明白這種愚蠢行為背後所蘊含的意義…… 如果能以身相殉,成為最美麗的花火,那麼即使付出的是所有,也足以慰藉……便如朝聞道,夕可死矣。 白提燈、白行路,綿延至最終的最終,才得以結束……自踏出的這步,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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