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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風集之《金釵鬥草》

=== 金釵鬥草 放在桌上的茶水有些冷了。 只一道銳利的光芒閃過,林間的碎葉斷枝紛落,陽光如許,照耀的草地上一片螢白,閃耀著璀璨的亮。 只像是跳躍的斑紋白蝶,於花叢草間飛起跳去,銀白色的劍芒光亮冰冷的燙人眼幕,袍袖紛飛間又是一招一式揚起,劍花快的像是只在月光下綻放一晚的曇花,花瓣斑瀾地展開,只為一晚義無反顧的揮灑。 一直都很清楚,這樣子病弱的身子骨不適合習劍,可是他還是想要學,只因為他很清楚一件事情,到目前為止的這個世界,絕不是一個學不成武功的人可以涉足的地方,如果他想要做些什麼改變,只有先從自己開始,變的強,然後更強,或許只有做到天下無敵手時,才能夠有那麼一點點希望,足以改變世界。 刷刷刷的一陣破風聲過去,劍身以極大的幅度彎曲,他柔弱的手臂無法給予劍招足夠的力量,只得藉著多次的迴旋將彈力施加在劍上,也就是因為這種獨特的使劍方式,他身邊的練習劍始終很容易損壞。 噹的一聲,在疊加迴旋力的過程中,銀亮的劍刃上出現一道裂口,眉毛一挑,手上的感覺立刻失卻三分,準頭一偏,無論如何現在只能趕緊停下這招,心念一動,劍招瞬停,一道鋒銳劍氣甩出,將阻擋在行進路線上的所有物品都毀滅去,包括呈著涼茶的杯子和石桌,也嚓的一下,給這道劍氣砍成兩半。 然後劍刃發出近似於是霹哩趴啦的聲音,碎成無數小小的殘片,花瓣一般的掉落在地上。 蒼白的臉上給劃出一道細細的血痕,有一點點疼痛……細細的擰起眉毛,真不是愉快的感覺。 地上劍刃的碎片,給陽光照耀的閃閃發光,燃燒的雪一般……灼燒的人眼角生疼。 鋼鐵的傷痕,往往特別的明快、刺痛。 應該要去換一把劍了,寂寞侯只是這麼想著,便拿了掃把畚箕,把地上的劍刃殘骸清理乾淨。 不過要能夠滿足他所需求的劍器,目前為止還沒有聽說過哪裡有的……他並不求輕薄銳利等等一般長劍的優點,只希望彈性是最好的而已,但又不可以像是軟劍那樣,除了軟以外,還需要很柔韌才行。 或者一開始他便該使用軟兵器的,只是那時候見問天譴耍出來的劍式招招凌厲,便也起了效法之心,花費了極大的心力下去練劍,技巧招式他仗著有天生好頭腦可以記的分毫不差,只有內力是進展的最慢卻也最重要的,他或許可以將劍舞的飛快,卻始終沒有辦法用劍來分金斷玉,想過許久,才捉摸出這法子。 看看斬成碎屑的石桌,好吧,至少他已經進步到單純力量可以到這種程度了。 不過單只是這樣子,絕不可能打的贏那個人。 很清醒的知道,若要能夠勝過問天譴,得加緊腳步去尋找更好的劍來了。 雖然地獄島上好的鐵匠不算是少,但是有能耐打造出彈性甚佳那種劍的人,扳過手指算過來算過去,也就是那些個人了,寂寞侯平常跟他們素無交集,只是在劍斷的時候,才偶爾會到鐵器坊裡面去找人。 不過鐵器坊裡頭味道總是很重,聞的太多了他又要咳嗽咳個沒完沒了,那些年輕一輩的師傅就不大喜歡他去了,寂寞侯總能從他們眼底看出一絲絲的輕蔑,像是他這樣子身體虛弱的人,用什麼劍呢? 給他用太好的劍,也只是糟蹋而已……就因為這樣,他也總是拿不到上好的劍,那些師傅個個心高氣傲的很,或許以寂寞侯的聰明才智才說他們是很佩服的,可就憑這樣子孱弱的身子骨,要說他會使劍,實在是難以讓人相信了,好的師傅總希望自己手上的劍能夠給更好的人使用,所以打給他的劍自然不會好。 對於這件事情,要說他不著腦也是不可能的,只是就算有些不大高興的情緒在,他也不能說什麼。 那些師傅總也沒有錯,辛辛苦苦打造出來的好劍,做什麼要給一個看起來不像是會用劍的人使呢? 一時之間似乎也沒有什麼更好的法子了。 可如果叫他就這麼樣子放棄,那也沒門。 所以問天譴現在會出現在這裡,並且用隱含著怒氣的眼光看著他,似乎一點也不在意桌上的茶水會涼掉。 「我不贊成你的決定,那實在是太莽撞了。」很難得的像是問天譴這樣子寬厚的一個人,會這樣子使用嚴厲的措辭來說話,更別說是對寂寞侯了,向來遇到什麼事情講到最後他只有吃鱉的份,這樣子堅持到底寸步不讓的講法,即便不是開天闢地以來第一次,以後大概也不大會有機會重覆一次這種事了。 「咳咳……哪裡莽撞來著?除非你信不過我,咳咳……難道你還不清楚我的實力?」細細的皺起眉頭,只用眼尾的餘光去瞅著問天譴看,蒼白的手執起茶杯,淺啜了幾口熱呼呼的茶水,讓臉上多一點血色。 「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我擔心你會受傷。」眉頭皺的更深了。 「你知是操的太多心了,咳咳……」嘴角微微上勾一勾,便成了一個漂漂亮亮的笑花,好像做錯事的從來不是他一樣,事實上他確實也不會覺得自己這個決定是不是過於輕率還是怎麼樣的,一點也不這麼想。 他只是有幾分實力,說幾分話而已……寂寞侯很清楚自己的優勢和劣勢,每一步都算計的精精準準的。 「反正無論如何,我都不贊成你去參加這一次的鬥劍大會。」毫無轉圜餘地的說出這句話,他本來就不想跟寂寞侯繼續爭辯下去,每次都莫名奇妙的會被帶開話題,一直持續講下去最後贏的人肯定是他。 原來只是因為寂寞侯去報名參加了每三年一次的鬥劍大會,才會惹的問天譴如此不高興,雖然說地獄島上舉辦的比賽不大可能會有什麼不良份子攪和進去,可是賽場上刀劍無眼,萬一有什麼閃失那就糟糕了。 「你有意見也沒辦法,咳咳……既然已經報名了,那我就一定會去參加。」眉毛一揚,很認真的表達他的決心,今天說的這件事,就算是問天譴反對到底了,要他就這麼放棄也是沒門!說什麼都不行。 「你……你為什麼一定要去報這名呢?我記得你不是那種喜歡出風頭的人啊,往年也沒看你參加過。」 按著隱約發疼的額角,真覺得寂寞侯實在是不講道理到了一個極限了,怎麼從剛剛講到現在,都講不通? 「咳……但今年不一樣。」小咳嗽了一聲,寂寞侯抿著嘴唇,有些意興闌珊的說著。 「哪裡不一樣?」比賽又沒有什麼增加什麼太刁難人的規則,或是更改什麼獎品。 「我需要找到一把韌性極強的寶劍,咳咳……今年劍會第二名的獎品,咳……是島上最好的師傅新鑄造的寶劍,我想要那個。」贏得比賽的前三名都會贈與寶劍,只是質量稍微有些差距,以顯示不同。 「你為什麼不要第一名的寶劍呢?」很少有人參加比賽是為了要爭奪第二名的,出於好奇,問天譴便問。 只見寂寞侯富含深意的看了他一眼,咳了一聲,配戴著墨玉扳指的手指,格答格答的在木桌上扣著。 「嗯咳……因為每年劍會的第一名,都是你。」眨了下眼睛,手按著胸膛,幽幽冷冷的說道。 自從聖閻羅當上島主以後,劍會上的第一名就是問天譴包辦了,精明幹練作風仁義的他,很久以前就是二島主的口袋人選了,參加過今年劍會以後,再過兩個月,就要進行接任儀式了,他將成為地獄島的最高領導階層之一,每一個人都相信他會做的很好,事實上也沒有什麼人會覺得他有可能無法勝任的。 依照慣例,三年一次的劍會是給島上的年輕人磨練實力交流學習的,身為最高領導階級的四位島主不能夠參與,否則就是不公平了……所以這將會是問天譴參加最後一次的劍會,自此以後,也不會有什麼機會能見識到天伐的劍光了,如果他想要證實自己和問天譴之間差距有多少,這也是最後一次的機會了。 當然,寂寞侯絕對不會以為自己是一個劍客,他很清楚他並不是,會想要用劍,也只是單純的因為問天譴和他的天伐而已,他這般努力的練習,在比旁人要艱難上好幾倍的情況下修練武藝,自然也想要驗證自己的能耐到了什麼樣的層次……平常練習的時候,問天譴總是有意無意的讓著他,這一點使他很不滿。 就算他不是一個劍客,身體虛弱的沒有辦法耐住久戰,也還沒有淪落到必須人家放水才能贏的地步。 或許是抱著這樣的一份心思,才跑去報名劍會的也說不定。 「會去報名劍會,更多的原因,也是有些希望能與你全力一搏,咳……」低著頭,髮冠上的白穗子,便隨著他這樣子的動作一下一下的搖晃起來,灰銀髮色中唯一格格不入的亮黑,遮蓋著他的視線。 「我從來就不想跟你分出勝負來的,你跟我擁有的才能不一樣……寞,你沒有必要證明你是萬能的。」 這世界上本就沒有十全十美的人物,如果上天給了某個人一樣才能,必會在同時收走其他的東西。 在他看來,擁有驚人才智的寂寞侯,已經沒有什麼特別需要去遺憾的了,如此,固然得了一副帶病的破爛身子骨,也只能說這天底下不可能有十全十美的人物存在而已,太過於完美的人,總是容易遭天妒的。 「就算不能成為萬能的,咳咳……我也不希望成為你的負累,我要證明自己的能力到哪裡了!譴,你要是還把我當作一個足以俯仰無愧的男人,那就應該要接受我的挑戰,咳咳……」說到這裡,嘴角勾起的微笑已經再明顯不過,到底還是年輕氣盛的一個少年,他也不想老是給對方看作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 或許他真的沒有強到那種程度,但總也還弱不到哪裡去吧。 「……真說不過你,如果你還是執意如此,那我只有一個要求,別要受傷了才好。」真想嘆氣,果然講到最後,先服軟的總是他,也罷了,依照平常與寂寞侯過招的情況看來,參加劍會是沒什麼大危險的。 只是怕他受傷而已,寂寞侯的身體虛弱,受了一點點傷,往往需要花費很多時間才能痊癒。 「咳咳……你見過誰喜歡受傷了來著?能避的話我自然會避。」言下之意,不能避的那就沒辦法了。 跟寂寞侯認識不是一兩天的事情,問天譴也不是真的就像他說的那樣是個榆木腦袋,當然聽的懂寂寞侯話裡面的意思,不大高興的皺起眉頭來,真拿這個小惡人沒有辦法,瞧瞧他臉上掛著的笑,真使人生氣。 這盞茶自然是喝的不歡而散,可那又如何呢?……一面玩著黑陶瓷的茶杯,一面望著那人遠去的背影。 若要實現他所想的那個理想目標,也就只有做到一個完美的人,才有那麼一丁點的可能會實現了。 只是有一天,當他成為擁有文武冠冕如此稱號的智者時,才會深深的了解到一點。 這世界上絕無完美無缺的人,就像是不可能有十成十一定會成功的計謀一樣。 那一天的陽光刺目的耀眼,雪白雪白的像是下過連三月的大雪那樣,完全一片閃亮的光芒。 在他純白飄飛的衣袂上,只像是冬雪一般沒有一點他色的白,耀眼的令眾人炫目……水銀一般流洩的灰髮,帶著金屬般剛毅的顏色,像是他這人永遠也不會向命運低頭的堅毅表徵,他是個戰士,身與心都是。 往日不常會有這樣子的感覺,或許在問天譴心中,寂寞侯永遠是那個虛弱蒼白的少年,是個需要他時時刻刻關心照護的人,即便他也明白,這個人包藏在虛弱病軀裡的萬丈雄心,是絕對不容小覷的。 在地獄島上,幾乎每個人,也都是這麼認為的……寂寞侯或許真的是百世難見的絕頂天才,沒有人能比他還要有智慧了,可若要說到武學方面,大家只會嘆一口氣,說一說這是上畢竟沒有完美無缺的人,或者是表示自己的惋惜、或者是暗自竊喜、也或者像是大多數人那樣鬆了一口氣,畢竟像這樣的聰明人,要是再加上武功好,那可真是要讓人大罵老天爺不公平瞎了眼了……沒人知道,其實寂寞侯一直在練武。 而且,練的還頗有些成績,那些一開始見他臉色蒼白狀若扶風的人,以為他不是腦子燒壞了就是跑來劍會上玩玩的,哪裡有人會想過他是來贏的呢?一個一個成為他的手下敗匠後,才知道這個人一點也欺負不得,手中明亮的劍鋒又快又急,將自己守的潑水不進,然後像是只蟄伏的老虎一般,一但對手露出些許破綻,劍尖便像是毒蛇的紅信子,迅速的見縫插針,只一擊必要人命的種打法,實在教人膽寒。 每一劍遞出去的角度,都刁鑽的像是經過嚴密的計算一般,在那雙幽深的看不出一點波紋的眼眸中,已經把地獄島上幾乎所有的武學秘笈都背進腦子裡了,經過無數次的反覆推敲演練,對手做出什麼動作,他都可以立即從腦中調出相對應的武學資料,並且立刻思考破解的方法……這種能耐,也不是普通人可以辦的到的,沒有像是他這樣變態的金頭腦,恐怕也沒法兒記下所有的武學招式,並且找出相剋的武學。 如此順利的過關斬將,直到最後站上決賽的擂台,看著對面神色複雜的問天譴,他才淺淺的一笑。 「實在是捨不得對你下重手。」他感嘆著,儘管知道寂寞侯很強,也知道自己不用全力不一定能打的贏他……可是,要叫他對自己一直以來小心守護的人揮劍相向,那便實在忒地困難了不只一點。 「你要是不下重手,咳咳……隨便對我放水的話,可是會輸的很難看喔。」笑笑,纖細的手腕一甩手中劍會使用的標準長劍,抖開金屬的亮光,宛若紛飛蝴蝶,一張一闔著翅膀飛過,美麗的同時暗藏玄機。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他真的不能放水,只是還要一邊小心不要傷著了寂寞侯、一邊注意自己別要輸的太難看,實在有一點難度存在啊……默默的在心裡面這麼想著,然後跟著抖開劍花,搶攻上去。 只見擂台之上,一邊是黑色宛如暗夜般的身影,一邊是在陽光下刺眼的恍若雪地白蓮般的衣袂,只像是白色的蝴蝶屢次撲向伸展花瓣的漆黑花朵,寂寞侯的劍快如暴雨,亮閃閃的劍光,大鵬展翼雲飛揚,相反的問天譴劍慢,慢的如暗潮洶湧打岩壁,並不甚明顯的擋住對方快速的劍勢,遞出去的劍,卻婉如山嶽不可輕撼,四下圍觀決賽的群眾看的嘖嘖稱奇,遠一點的地方連賭盤都開出來了,下注下的人仰馬翻。 他一迴身,只像是風吹楊花,片片雪絮輕落水,腰肢一軟,便要從稀奇古怪的地方送過劍來,可不管他有多刁鑽難纏,問天譴的劍守中持正,總也能穩當當的接下偏鋒的劍光,他沉穩的站穩馬步,抱元守一。 獅子搏兔,猶盡全功,何況寂寞侯不是容易制服的兔子,是比最狡猾的狐狸還要奸巧的獵豹。 在問天譴縝密而謹慎的劍招下,寂寞侯佔不了什麼便宜的,他思忖過不了多久,自己的內力便會消耗殆盡,到時候自然也還是輸,或者這便是他最大的弱點,和問天譴比拼起內力,是大不智的行為。 「重尋仙境是非遙。」咬牙,劍上光芒漸熾,一直以來迅疾逾狂風驟雨的劍刺,忽然緩和了下來,上守的便是他新創的劍招,準備拿來對付問天譴的壓箱寶貝,幽遠綿長的劍勢攻守兼具,緩緩遞出一劍,似乎是平平無奇的一下,但是在行家眼中,這一劍卻又昨是今非一般難以捉摸的飄忽,斜斜向問天譴刺去。 眉毛一抖,可終於等到寂寞侯按耐不注的時候了,說老實話,他真捨不得讓寂寞侯受傷,才會想出要用耗盡他內力的方式鬥劍,只是於此同時自己也很難消受下去,這才候到寂寞侯先受不了了,使出大絕招。 「紛紛擾擾擾紅塵。」渾厚的內力鼓脹,灌注劍身,只是一劍,便像是挾泰山以超北海,氣勢洶湧噴勃,寂寞侯的劍尖點在問天譴手中劍面上,叮的一聲,銀鈴乍饗,旋及夢碎,一陣爆裂聲後,什麼也不剩了。 雙方的劍都禁不起這麼大的力量衝擊,寂寞侯的劍先前就因為彈力不足有所虧損了,此番一翻快劍打在問天譴那方,更是把劍上的暗傷擴大了,所以是先碎裂的那一個,劍身一爆炸,寂寞侯當機立斷的就丟了劍柄,問天譴手上的那柄劍也因為沒了散力對象,跟著斷了……雪白的身影只堪堪避過正面劍鋒,左手衣袖仍然給劍風削去了一塊,便如紙紮蝴蝶一般飛起,緩緩降落,於此同時,斷袖的主人,一個踉蹌,整個兒給自己快速移動時留下來不及消去的後勁甩到幾乎要摔落擂台,幸好,沒有真的給滾了下去。 在那千鈞一髮的時刻,問天譴快速移位,讓寂寞侯摔在他身上,擋住了去勢,自然的沒有怎麼大恙。 斷裂的布帛掉在擂台中間過去了有半刻鐘,才傳來裁判宣佈問天譴獲勝的聲音,打破整場的鴉雀無聲。 「咳……就知道我最多只有第二名,這頭彩終究還是給你搶去了。」咳嗽幾聲,寂寞侯這才慢幽幽的說了這句不鹹不淡的話,臉色比起平常更白了又白,冷汗涔涔,或許是因為現下真的耗力太多的關係吧。 「如果不是因為你身體差,這頭彩我是沒機會得的……」他可一點也不在意自己有沒有贏這種事,只是看著寂寞侯沁著冷汗的額角,便覺得心疼,早知道如此,當初還是應該要再多多勸阻一下他逞強的。 雖然說就算他再多勸了,大抵也是不會有用……寂寞侯決定的事,從來沒人能使他改變主意的。 於是,一二名互相攙扶著對方上台領獎,正確來說,試問天譴攙著已經脫力臉色白如雪紙的寂寞侯,這人忒的不要告辭先行回家休息,反而要硬撐著一口氣上台領獎,實在是教人不知道該拿他怎麼辦才好了。 以後,寂寞侯再也沒有參加過劍會了,他已經有了可以完美契合他的寶劍九錫了,日後,一直到他離開地獄島以前,都沒有在眾人面前使用過超過三招,再無人敢輕視他的武藝,奠定他日後文武冠冕的稱號。 只是取而代之的,是他出招不過三數的傳聞……那也是他有意為之的,年輕氣盛爭一時之雄的時候過去了,他早早學會了蹈光養晦,不輕易讓人知道他的底細,外人對他稍有輕視,便容易給他捉到弱點。 名聲不張揚也很好,反正他也不需要人特別理解他……或者這天地間,再找不出哪個人,足以了解他了。 只有一個在劍會上接住他的榆木腦袋,曾經有這個機會無比的接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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