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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風集之《痊》

=== 自從上一次暴雨過後,殘月居整個毀掉,包括那裡的原住戶寂寞侯身受重傷以來,就一直住在問天譴他家裡休養著,一來反正問天譴很少回家,大多在琰摩冥殿處理政務,正好可以讓出空間給寂寞侯好好養傷,二來是他家位在聚落地的中心地帶,無論做什麼事情都很方便的人煙密集處,包括請大夫來也是。 話說回來,這一次也算是傷的非常嚴重了,身上大大小小的骨折,即便是練武之人,也要很久才會痊癒。 整天只能夠躺在床上的感覺,真是……跟提早進了棺材沒兩樣了。 偏生他的朋友又很少,問天譴和四非凡人又是地獄島上的島主,在災後重建上面忙的要死,而他又不喜歡跟陌生人相處,算過來算過去,只剩下作為一個小孩子的鬼伶仃有時間而已了,或者他也很清楚自己不該逃避這件事情,畢竟寂寞侯也是為了救他才變成這副德行的,於是很乖巧的帶著書本去看顧他。 在還沒有受傷以前,寂寞侯於島上最主要的工作,就是到庠序裡面做個兼差夫子,雖然說他有時候去有時候不去,但是因為他教的很好,所以總是能夠拿到不少薪資,也就是這樣,他可以過的逍遙自在。 所以讓鬼伶仃過來這裡,其實也是能夠學到不少東西的,至少讀到有什麼不懂的地方,都可以問這個現成的老師,或者是背書背詩詞給寂寞侯聽,不然的話他一個人也未免太無聊了,實在是難以忍受。 看護的工作,其實也就是固定時間要在外傷上面敷上新的藥料,用湯匙餵一餵不能動彈的病人。 然後每天小心翼翼的替他擦一擦裸露在外面的皮膚,中間四非凡人和問天譴也來探望過很多次,四非凡人每次都帶著一堆補品過來,至於問天譴,也會帶很多據說是對骨折很有效用的丹藥來,送給寂寞侯。 多虧了問天譴藉公務之便向仙靈地界調借的神丹靈藥,寂寞侯不過在床上躺了一個月,肩胛骨和手指的骨頭便已經痊癒了,只剩下小腿骨的斷裂和腳踝那邊的一些碎骨需要更多時間恢復,上半身痊癒唯一的好處,只有他無聊時可以刻木偶解悶而已,不過看這藥丹如此變態的威力,想必不用十數天應該也會好。 災區的重建也漸漸上了軌道,問天譴似乎是非常內咎自己當初沒有強拉著寂寞侯下山的舉動,只要一有時間,就會跑來照顧……或者該說是伺候人,躺在床上不能動彈的寂寞侯,比起一般情況來還要難相處。 「吶,再吃一個吧。」指尖夾著一個剝好的葡萄,堂堂一個地獄島的二島主,跑來窩在病人的床邊,好聲好氣的勸人家吃東西,重點是,讓他餵食的那個人,看起來還不怎麼領情的模樣,說起來實在很委屈。 「謝謝了,嗯咳……不過這葡萄一點兒都不甜,酸的緊,我不想再吃了。」閉著眼睛皺著眉,小幅度的搖頭,也難怪了,雖然說現在是有稍微痊癒一點,不過畢竟也躺在床上一個月了,心情不好很正常的。 那可是問天譴費了老大的工夫才得到手的西域葡萄,要說這種葡萄不夠甜,只怕這世界上也沒有別的葡萄是甜的了,不過現在怎麼說都是病人最大,問天譴本來就知道自己辯不過這古靈精怪的寂寞侯,現在人家受了傷養病養了一個月餘,心情不好那是可以體諒的,也就更不想要爭辯什麼了,只是苦笑著說: 「我說你啊……從剛剛到現在也沒有吃什麼東西,好不容易才剝了盤葡萄呢,多少吃ㄧ點吧,啊?」 眨眨眼睛,不大想理會他,小巧的鼻尖動了動,哼出兩口氣兒,表示他的不屑。 「看起來你似乎是對我有所不滿了……」跟葡萄酸不酸一點兒關係也沒有,好吧,他認了。 「葡萄會滴汁……咳咳,黏黏的,不舒服。」動了動眉毛,馬上又扔出一個理由,然後嘴角微微的上揚了些許弧度,顯然是有些小小的得意,水雲色的眼眸轉了一圈,然後盯著問天譴幽黑的眼睛看著。 那眼神,彷彿在期盼著什麼似的,有一點兒精靈、有一點兒俏皮,含著可愛的水光,一下一下的閃動。 「……說到底,你總還是要我這麼做了,不是嗎?滴出來的汁我會給你拭掉,這樣子可還行嗎?」 實在是拿他沒辦法了,小心翼翼的把那粒葡萄,送進微微張開來柔軟的脣辦,裡面鮮紅的舌頭一捲,就進去了,只是仍然像是有些留戀的舔了一下帶著葡萄汁液的指尖,然後長長的眼睫毛眨吧一下,向上望。 像是一片輕盈的羽絨刷過去那樣子,帶著一些些黏膩的濕潤,有一點兒癢,可是更感到有一些情色。 收回沾滿唾液的手指,然後低下身子,輕輕的含住那一片方攙吮過葡萄甜汁的嘴唇,有一點點甜、一點點酸,葡萄的味道又香又重,這片嘴唇像是糖果一般美味,越是含著,越是會嫌著不夠,想要再多一點。 他躺在那裡,只是眨眨眼睛,長長的眼睫毛像是蝴蝶撲騰著翅膀,那樣子的搧啊搧的,一動也不動的任由他吻著,像是摔在地上已經碎裂開來的玻璃娃娃那樣,有種脆弱而瀕臨毀滅的美感,散發著誘惑。 好喜歡問天譴親吻他的感覺,小心翼翼的試探著,就像是害怕會傷害到他什麼一樣,就連親吻,也是有那麼一點兒拘束的,可是就是這樣謹慎小心的態度,他喜歡,而且是好喜歡好喜歡,可以稱之為是愛了。 喜歡到覺得即使問天譴對他做出更過分的事情,他都不會介意……喜歡到想要更加親密的接觸,僅只是親吻,已經不足以滿足他的需求了,好想要更多,尤其是在躺床上不得動彈的這段時間,更是備感如此。 只是就算他臉皮再厚,心裡面有這種意思在,也不大可能嘴上明講出來,只得透過些暗示來進行了,也不知道該不該慶幸的,經過幾次教訓以後,即便真的是木頭的腦袋,問天譴也還是開了竅,懂得了一些。 最大的限度,他不反抗也不生氣,只是乖巧的靜止在那裡,彷彿一個柔順的可以任意欺凌的娃娃,頂多只是眨眨眼睛,水雲的顏色一陣流轉,可以察覺到他是高興還是不高興,相處過這麼久,吃過那麼多次虧,問天譴自然也曉得這麼一點點小機巧,他絕對是個君子,不會輕易做出輕薄的行為,所以在親吻寂寞侯的時候,總是戰戰兢兢的,心裡面彷彿有種罪惡感在掙扎著猶豫著,一方面想停手,一方面又不是這樣子……有時候他真覺得矛盾的不得了,可是想想這也是你情我願的事情,似乎又沒什麼好放棄的了。 何況這也不是他想停就能停止的,從前看不懂寂寞侯的暗示時,他慌慌張張的臉紅羞奔,就惹的人家不高興了,連續好幾天想要到殘月居道歉,都會在大門口前迷路,有時候走到熊窩、有時候撞到虎狼的。 這可是個不能惹的人物,讓他不開心了,即便是身為情人的他,也會被惡整的……唯一的特權只有懲罰等級降低而已,雖然說他並不害怕那種像是惡作劇一樣的報復,可是只要想到自己讓他不開心,心裡面的譴責就已經先讓他感到難過不已了,所以有時候這種像是開玩笑一樣的懲罰,他反而是欣然接受。 「這樣子,你可滿意了?我的小魔星。」離開他的嘴唇,可還是輕輕的碰了一下方攙吻的有些紅潤的地方,帶著笑意的這樣說,寂寞侯只是輕輕的勾起嘴角,有一些些頑皮的在笑,只是沒有笑出聲音而已。 「你說呢?咳咳……」眼珠微微轉動一下,然後看著那雙漆黑眼眸裡面,幽黑的反應出一絲銀光的那裡。 「我哪裡能知道你在想什麼呢?乖一點,把剩下的葡萄吃完。」伸出手揉一揉寂寞侯銀灰色的瀏海,然後繼續拿起一顆紫黑顏色圓滾晶亮的葡萄,慢慢的又剝了起來,不過給他揉過頭的寂寞侯,又不對勁了。 「你知道的。」抿一下被吻的水潤水潤的嘴唇,眼睛微微瞇起來,露出一絲精光,有一些不悦的說。 要是不知道,他又哪裡會愛著這個木頭似的男人這麼深呢?所以對於這句話他感到非常不滿。 「我即使年紀比你小,咳……也不是你可以敷衍塘塞的對象,你如果想逃避,現在就請滾出大門口去!」 哼了兩口氣,氣的咳嗽了幾聲,然後就很不愉快的說了這句話,非常不喜歡問天譴剛才講的那句話。 「好吧……又是我錯了。」嘆一聲氣,反正認錯就對了,再多說下去他只會錯的更大。 首先先低頭認錯,然後再次的用同樣的方法,餵給寂寞侯甜美的葡萄,仔仔細細的、像是對待著珍貴寶物一般的態度親吻著他……被吻的人鼻翼抽了抽,像是想要哼口氣兒出來表示什麼,可惜嘴裡的氣不夠。 這樣子還稍微勉勉勉強強馬馬虎虎可以接受一點……也罷,就算他過關了。 其實真正難過的還在後面。 對於地獄島二島主問天譴來說,地獄島從來就不是地獄,有這麼凶惡的名字,但其實卻是四季宜人風和日麗的小島,可是真正的地獄,他也不是沒有見識過……就在寂寞侯受傷以後,地獄之門就朝他打開了。 什麼叫做地獄?……就是每天要幫寂寞侯擦洗身體的時候,那才叫做真正的地獄,看的到吃不得的地獄。 寂寞侯不喜歡讓陌生人來幫他處理這麼私密的事,即便同樣是交情很好的四非凡人,也還不夠資格,若要說一起滾下山坡險死還生的遇難夥伴鬼伶仃,又還只是個七八歲的小孩,幫不了太大的忙在這方面。 所以數過來數過去,也就是問天譴而已了……其實,他自己心裡也是捨不得讓寂寞侯給人家看光的。 要是之前躺在床上不能動的時候,有鬼伶仃幫忙擦一擦也就可以勉強將就了,只是現在好不容易上半身可以活動,下半身雖然還沒完全好但是也快了的時候,人就特別愛作怪,不合理的要求也就更多了。 於是,問天譴只好在這左右為難的情況下,一頭栽進地獄裡了。 手上抱著輕盈的不比羽毛重的這美人,很小心的注意著不讓他受傷的腿部晃動到,寂寞侯只是有些心不在焉的把頭靠近他的胸口,有一些頑皮的朝落下來的黑色髮絲吹氣,或者是臉又摩娑了他的胸膛兩下。 實在是會要人命的挑撥……他真想大嘆一口氣。 洗澡的地方是沿著溫泉地脈開鑿的水池,地獄島上有一座死寂多年的火山,所以很多地方都能掘出溫泉泉眼,幾乎在有人聚落的地方都會備有溫泉池,問天譴身為地獄島二島主的特權之一,就包括這處泉眼。 浴池邊上擺了幾張板凳,那是為了讓寂寞侯可以擦澡方便而準備的,坐在最大的一張板凳上面,然後將受傷的兩條腿都抬到旁邊幾張比較長的條凳上,固定好確定不會摔下來以後,才要開始接下來的重頭戲。 光只是坐在那裡,敞開著大腿的寂寞侯,就已經是威力恐怖無比的誘惑了……何況寂寞侯也不是光只會乖乖坐在哪裡像是木頭娃娃一樣的人,只消眼波流轉一陣,又是勾魂奪魄的表情,只要還是個正常人的,都會想要撲上去壓倒他,偏生,唯一有此艷福可享的人,只是僵硬了再僵硬,然後像是挫敗似的轉頭。 什麼叫做美人鄉、英雄塚?這裡就是了啊!! 明明曉得自己不會在他還沒傷愈前做那種事,可偏偏……寂寞侯就是喜歡撩撥他的底線,也不知道是不是覺得這樣子做很有趣一樣……最過分的一次,現在想想都讓他覺得膽顫心驚的,他何時成了那種禽獸不如的人來著了?……差一點點,便要在那柔潤溫暖的口腔中洩盡了……打了個哆嗦,真是不該再想了。 朦朧的燈光中,那雙眼睛淡幽幽的像是一潭淺清池水,只是微微勾起微笑,便彷彿能夠勾引去他的魂魄一般,只要他想,便可以對他做出更過分的事情……這樣子的念頭,實在像是地獄送來的請柬,心裡面格登格登的跳著,拿著柔軟的布巾,去輕輕的擦拭蔥白大腿根部沒又上固定的地方,然後越來越往上…… 當他有所意識的時候,手正隔著一層布巾,搓揉著寂寞侯胯間的性器,蒼白纖細的指尖,只是無力的貼在凳子上,潮濕而明亮的眼睛,愀著他,素靜的臉龐上,只是蒸騰著暈紅,嘴唇微微的噘起來,或者是在有一下沒一下的張闔喘著氣兒,可只是這樣子充滿暗示性的看著他,一點兒阻止或者是掙扎的意思都沒有,那或者就是最大限度的鼓勵,依照寂寞侯臉皮薄的程度來說的話……這樣子便是在鼓勵問天譴了。 總是這樣子,用一雙漂亮的水靈水靈的眼睛看著他,什麼也不做,只是誘惑著,不聲不饗的暗示著,嘴角微微的上鉤,悄悄的鼓勵的,身子微微的擺動一下,不露痕跡的勾引著……便是在這樣子旖麗的氣氛當中,他彷彿可以看見地獄之門朝他打開了……心裡只有一個念頭無比清晰,就是不要做出傷了他的事。 要再想下去,可就真成了禽獸不如的人了,罷了,又想要長長的嘆一口氣,頭上的白髮,說不準是因為這個原因才生長出來的,他明明只有二十多歲,怎麼會變的心態如此老成,活像是已經兩百多歲了一樣? 說到底,還不都是因為這個老愛作怪的人兒嗎?……這麼想著,便往寂寞侯的方向看過去。 「唉……有時候真覺得……」你是個妖精,一邊嘆氣、一邊準備著布巾和熱水的問天譴,看著寂寞侯,說了這句講到一半的話,不是講不完,只是怕講出後面半句,那人兒會更加得意到要飛上天了吧。 是了,作弄他這個木頭腦袋,一直都是他最大的人生樂趣之一,不比作弄三弟來的差勁。 「嗯咳……你要是對我有意見,做什麼還要管我呢?」語末有那麼一點不大高興的上揚音,像是輕輕敲擊著綠玉盤子那樣清脆而冷冰,嘴角便像是有些尖銳的冷笑,一抽一抽的,如同揮舞著尖刀跳舞一般。 他的眼眸,可以溫潤如水,也可以像是狂亂的跳著劍舞的瘋子,其中轉變之快,有時候甚至會覺得他似乎是分裂成兩個人了,一個是可以全心全意眷戀著愛人以及地獄島一切的,一個是仇恨著這一切並且深深鄙視著的,所以他有時候會這麼想,或者總有一天他應該選擇一樣拋棄,也許才能讓自己好過一些。 直到很久很久以後,有時候他仰望著天空,才會盪過一些些想法……那時候他真的想錯了,可知愛與恨本就是同時生成的兩種感情,愛著他便也恨著他,愛的他恨不得為他死、恨的他一心一意要他死,只是兩個極端而殊途同歸的道路……當他下定決心捨棄一頭時,另外一頭便也同時撤徹底底的給放棄了…… 從此以後,再也記不得愛是什麼感覺、恨是什麼感覺,心只像是朵浮雲,飄盪在高空之時,才恍然覺悟,原來那就是寂寞,摒棄一切愛憎,才會產生的的東西,一點一點的凍結住跳動的心臟,漸漸的要窒息了的感覺,只有到那時,才會恍然覺悟,可即便是如此,他也不會後悔……做過的決定永不後悔,才是他。 「……好吧,那又是我的錯,我認錯就是了,請你原諒我吧。」低頭,認真的考慮是不是要加上個掌嘴什麼的動作,或者有人會說這樣子隨隨便便就認錯實在沒什麼骨氣,可是對於他來說,能夠讓寂寞侯如此對待的,也就只有他一人,也就只會對他一個人撒潑使蠻發脾氣耍任性而已,如果把這件事情視為一種特權,那就是一種享受而非是受罪了,如果是只針對他一個人如此,那他是真的一點兒都不會介意的。 愛就是,對方的全部,不管是優點還是缺點,都要喜歡的……並且看出其中可愛之處。 「哼哼……不管,我需要更有誠意的道歉。」眼睛瞥了一下問天譴,嘴巴動了動,轉眼間又任性了起來。 好吧……事情總是這樣子,轉了一圈,球又會回到他手上,寂寞侯只是狡猾的笑著,然後看著他。 等到你完全痊癒了以後,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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