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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天館‧御街繁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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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夢》(寂寞侯退場紀念文,問寂配對)之下

=== 那時候他的心,也像是這被砍成三截的木偶一樣,零碎的落在地上。 雖然請人把碎片黏了回去,可是壞了終究是壞了,這是一尊木偶,被劈壞了,便再也救不回來了。 或者只是寄託在一個不可能會實現的方向,他把黏起來的木偶放進塑膠袋裡,用膠帶綑了幾紮,小心翼翼的揣著,來到當初他遇見那個小販的街角,四處晃悠了一會兒,才又在那電線杆邊上,看見了人。 「喝!警察大哥!我這次可沒有再擺地攤了!只是站在這裡而已!」青年嚇了一大跳,臉上亦是一派驚恐的模樣,似乎是真的很害怕問天譴過來開他罰單……明明就什麼事情也沒做,做什麼要怕成這樣。 「我沒有要開你罰單……」若不是現在心情消沉成這樣,看見這個小販,他或者會無奈的笑出來。 娓娓道來這兩個半月來在自己身上所發生的離奇事件,那個小販聽著,臉上只出現一點點的訝異,那副模樣,甚至可以說是在傷心,有一點點歎息的神色存在著,聽到故事的結尾,則是驚訝的嘴巴都張開了。 不過見到了包在塑膠套裡面斷成三截的木偶,小販露出了點悲傷的神色,儘管憐惜,卻也毫無辦法。 「我沒有辦法修好木偶,也沒有辦法替你找回他……真的很抱歉。」皺皺眉毛,有些歉疚的道歉。 雖然說這並不是他的錯誤,可是譙著他眼眶含淚的模樣,如果這個人不是感情太豐富,就一定是個怪人。 想想也該知道是這樣……已經失去的便要有再也回不來的覺悟,會跑來這裡找這位小販,只是出於自己本性裡不想死心的那股執拗影響吧,其實他很清楚的,寂寞侯是再也不回來了,他莫名的有這種感覺。 歎一口氣,也不想再多說什麼了,帶著包在塑膠袋裡的木偶,準備回去了。 自己闖下的禍,苦果也該由自己來品嚐。 「那個……警察大哥稍等一下,嗯……雖然我沒有可以彌補的方法,不過有一個小小的請求,嗯……」 小販眨眨眼睛,拿下無框眼鏡,用手帕擦了擦眼淚,眨吧了兩下眼睛,然後才怯生生的開口請求。 其實他的要求也很簡單,只是希望問天譴,可以拿走放在他這裡的另一樣東西而已。 「這是九錫劍,也是他生前最心愛的配劍,已經塵封過數百個冬夏……既然你是和他有緣的人,便請求你連它一起帶走吧,九錫實在好寂寞、好寂寞了呢……」說著這句話時,年輕人的聲音帶了一點兒鯁噎,眼眶似乎又要紅了起來,用衛生紙擤擤鼻子,然後眨吧著水汪汪的眼睛,雙手捧上一把帶鞘的古劍。 老實說,是正常人的,都要懷疑一下這個攤販主到底是什麼來頭了……問天譴自認自己雖然沒有聰明到什麼地方,可也不至於愚蠢笨到那種地步,手指才剛剛接觸到劍身,他就想開口詢問,可沒有想到才不過一眨眼的工夫,這個年輕的小販就消失無蹤了,就在光天化日之下,離奇的沒有了這個人的身影。 似乎只有捧在手中的這一把古劍,能夠證實剛才他在這裡與年輕小販的對談,不僅是一場白日夢而已。 也罷,反正這世界上,本就是無奇不有嘛……木偶裡都會有鬼出現了,一個大活人白日消失也不稀奇了。 明亮的日光從落地窗裡射入,照的這一處位在高樓的辦公室明亮生輝,天空湛藍湛藍的,沒什麼雲。 這裡完全是一間現代化的辦公室,一個女秘書模樣的人走進來,給社長的辦公桌上面添上文件,比起平常的量,這已經算是很少了,為了今天下午能夠空出時間,連續好幾個禮拜,社長都得空時間加班呢。 「這些就是最後的部份了?」指尖上塗抹著公司尚未對外發表的最新一季風格指甲油,在桌面上扣了兩下,美麗的鳳眼只是一瞥過去那疊資料,嘴唇抿了一抿,然後用她低沉中充滿優雅威迫的聲音,詢問。 「嗯,是的。」被詢問的女秘書,同樣簡潔有力的回答。 「那好,記得我下午時間要空出來了,一切按照慣例,該怎麼做妳應該清楚了。」點點頭,然後把視線放在公文上,有些冷淡的說了這句話,秘書鞠了一個躬,然後輕聲的離開了,馬上回去安排好。 等到門關上以後,莫滄桑才淡淡的嘆一口氣,拿起填滿墨水的鋼筆,刷刷刷的在公文上書寫著。 蓋章、瀏覽文件、打電話回覆下面的人、簽名,一整個上午,她做這些事情,神情中說不上來是什麼,沒有厭倦也沒有喜悅,只是一派清冷如涼水,淡漠淡漠的……過去這十幾二十年,她是這樣子一路奮鬥上來的,這個世界,儘管已經勉強說是男女平權了,可是還在她創業的那個時代,對於女性多多少少存在著歧視與偏見,她只能夠用比起一般男人還要更加堅強兩倍的意志力與努力,去拼、去闖、去搶。 於是這樣子的她,一度被冠以母狼稱號,她的作風強硬,有股乾脆俐落的狠勁,這一點即便是被她擊敗的對手,也是沒話可說的佩服,在她所屬的專業領域,她就是國王,比男人還要像個國王的國王。 一直到現在也快要四十歲了的年紀,依然小姑獨處,似乎愛情,離她的生活已經太遙遠了。 這樣子一個鐵血的女強人,要說她唯一的弱點,或者該說唯一一處表現起來像是個女人的地方,只有…… 「嗯?你說醫院五分鐘前來了電話?!我不是說醫院的電話要優先轉接給我了?!嗯?快點撥進來。」 按下通話機的鈕,莫滄桑聽完底下的人報告,眉頭一橫,顯然很是不滿意的,語氣中,隱約有些責怪。 但是她馬上按下心裏這股火氣,聽醫院來的電話,聽過一陣子,原來懶洋洋瞇著的鳳眼,倏地睜大了些,從椅子上跳起來,塗抹著昂貴唇膏的嘴唇也跟著微微大張開來,似乎是不敢相信有這樣的事。 碰的一下掛上電話,莫滄桑氣急敗壞的叫來祕書,告訴他們剩下來的文件打包起來跟著她一起帶到醫院去,現在她需要馬上趕過去!車子,不管是什麼車,就算只是一台計程車,最好在她下樓到大門口之前就可以準備好停妥在那裡,等到她跨出大門的的時候,馬上就能坐上去開往醫院!……然後走去按電梯。 唯一會讓這位商場女狼失態到這種程度,只有躺在醫院裡面,小她近二十歲的親弟弟,莫寞而已了。 那是她這世界上僅只剩一位的親人了,父母早在十多年前便去世了。 還記得小時候,父母親總是覺得生她這個女兒不好,是賠錢貨,養大了到最後還是要嫁人的…… 這種觀念讓她非常無法接受,打小莫滄桑就是個很有獨立意識的女孩子,她深深的相信自己可以證明給父母親知道,即便是一個女生,一輩子不結婚,也可以擁有自己的一片天空……於是她滿十八歲的那一天,便收拾了包袱,自己一個人離開鄉下老家,到大城市去半工半讀唸完大學,然後又藉著獎學金,去了國外,畢業後進入知名企業工作,一步一步穩健踏實的邁向她的成功與榮耀,直到現在,在外面有了自己的公司和品牌,是國際知名的女企業家,一直到現在,是她差一點點便要滿四十歲的人生。 從她在大城市裡奮鬥以後,有大約十年的時間,都沒有再見過父母一面,或者是賭氣,或者還有一些其他什麼的心情……總之,那之後她便再也沒有見過父母一面了,只在十幾年前,接到了一封訃聞,告知他父母已經過世了的消息,那時候才剛進入知名企業工作的她,考量再三,還是決定回來看一看。 回來以後,她看見父母生前最後住著的地方,倒吸了一口氣……然後心裡面才有了深刻的後悔,才曉得終究父母還是愛她的,是她太幼稚也太狠心,才會沒有辦法理解父母親對她的愛,才會在此,如此悔恨。 她離開之後不久,母親冒著高齡產婦的危險,勉強生了一胎,是男孩子,名字叫做莫寞。 這一個孩子,卻從此成為了年邁父母間頭上的重擔,莫寞從生下來開始就一直沒有意識清醒過,如果有醒來,也只是單純因為生理需求,如吃飯、拉屎之類的事情,然後馬上又陷入沉眠之中,而且身體非常虛弱,時不時都要帶去醫院打針,就算只是染上點小感冒,也要在醫院裡面住上十天半個月的…… 因為這個小弟弟,父母親花光了所有的積蓄,替他到處求醫,但是總沒有專家能解釋這是怎麼一回事,莫寞的大腦很正常,只是身體虛弱、支氣管有點兒毛病而已,無論怎麼看,也不應該會一直昏迷不醒。 或許真的是這樣子的生活太過痛苦了,出於對女兒的一份歉疚,他們始終沒有把自己的困境告訴過莫滄桑知道,不想要成為女兒往上流社會前進時的包袱,老夫妻即便過的再怎麼辛苦,變賣了房子搬到另一個陌生的鄉下,住進豬舍裡,也不敢讓女兒知情,而知道這對可憐一家人的鄰居,也不清楚他們有女兒。 只是因為這樣子的生活太過痛苦了,老夫妻終於也有再也忍受不了,萌生死意的時候……他們買來了木炭,準備一家三口,連同小莫寞一起上路,留下的遺書中,字字血淚,不想要拖累女兒,便打算連同這個沒有人能夠繼續照顧下去的兒子,一起帶到另一個世界去,只是莫寞運氣特別好,給搶救活了回來。 看著父母親留下的遺書,莫滄桑哭了一整晚,擦乾眼淚以後,她前往醫院,第一次去看那個小弟弟。 只是第一眼,便彷彿這是一輩子的聯繫,莫滄桑只覺得胸腔裡面一個心砰砰的跳著,一時間充滿憐意,怎麼可以有一個孩子,這般的蒼白脆弱,像是經不起碰撞的陶瓷娃娃,一點點不小心,便會碎了。 然後她認真的想,該拿這孩子怎麼辦。 想過一夜,她決定要帶著小弟弟一起離開,這是她唯一的親人了,不可以不管……她上一次的任性,已經造成了一輩子都難以彌平的悔恨了,錯誤一次可以諒解,但是同樣的錯誤要犯第二次,就是愚蠢了。 於是她照顧自己的幼弟,直到今天,並沒有抱著什麼他總有一天會清醒的期待,老於商場的莫滄桑一向不會相信沒有機率數字做依靠的事情,她只是單純的還想保留一份親情,即便只是看一看弟弟熟睡的容顏,心裡面都是歡喜的,即便這個弟弟確實不好照顧,她還是不改初衷,認為當初這麼做,是很值得的。 而今天,她已經安排好行程要去醫院看弟弟了,沒有想到醫院裡打來一通電話,告知了她令人震驚的消息……她的弟弟,那個名叫做莫寞,沉睡了十六年的少年,在五分鐘以前,清醒了過來。 也就是因為這樣子,莫滄桑才會表現出如此失常的模樣。 過了六年以後,也許什麼東西,都不會留下來。 肩膀上兩線四星的標誌,閃耀的令他目眩……歛上眼睛,現在他的心裡,什麼事情都想不得。 只是覺得重遊故地時,格外的傷感情而已,於黑夜裡,清冷的白月光下,看著從前自己還住著的單身漢小窩,有一點點感傷……因為都市計劃的關係,這一片老舊社區都要重建,其中便包括了這棟老公寓。 儘管他在升上兩線以後,便已經搬出了這裡……可是聽說此地將要被拆除的消息,還是忍不住回來再看一眼,彷彿還能見到那時候的自己,提著購物環保袋,放進腳踏車龍頭上的籃子,然後往道路盡頭騎去。 那籃子裡面,或者還能放下完好無損的木偶,腳踏車後坐上按上一個只有他才見的著的身影。 木偶還在的,連同那一把古劍,放在他新買在市區的房子裡,每一天不管回到家裡多晚,都要好好的替這兩件東西保養一番的,只是手指摩過包在木偶上的塑膠袋,心裡面都是一陣淡淡的暖意,流經。 那之後,他也不是沒有跟別的女人交往過,只是戀情維持不了一年,就匆匆結束了……他們分手的時候,那心裡並沒有多少遺憾,只是淡漠的想,那就這樣子吧,他的眼裡,本就是再也裝不下第二個人了。 在警局裡面,他是年年的績效第一,要在三時歲前升上三線,不是什麼難事,和警察局長、警局對面日式豬排飯連鎖店的店長以及警大裡認識的小學弟,四個人感情非常好,在三年前正式結拜成義兄弟。 也不能說現在這樣子過的日子不好,只是有時候望著黑夜裡蒼白的月光,房間裡套著塑膠布的木偶,會想起從前和寂寞侯相處的點點滴滴,然後心裡面某一處,益發的疼痛空虛起來,再怎麼彌補也無法痊癒。 每當兄弟們勸說他再交個女朋友分散對工作的狂熱時,他總是委婉拒絕,並且以大哥都還沒有結婚來當作理由,搪塞過去,兄弟們見到他這麼講,便又無言了……誰都曉得局長至今未婚的原因,便不再提了。 直到某日,聖閻羅興高采烈的根兄弟們說,他下下個月要結婚了,這才把一鍋人給炸開了花。 原來他多年前在國外念書時,曾經和交過一個女朋友,兩人的感情算是很穩定的在發展,直到某一天,女友單方面的告訴他要分手為止,原來是為了照顧病弱的弟弟,而不得不如此做下的決定。 女友很明確的表示,弟弟就是像她兒子一樣的存在,她已經打定主意這輩子都要照顧他到老死了,於是也決定這輩子都不結婚,以免得丈夫會受不了,最後還得要離婚這樣子……當時女友雖然已經察覺到有懷孕了,仍然執意要墮胎,好全心全意的能照顧自己的小弟,最後是聖閻羅一力勸阻,並且承諾由他照顧小孩後,女友才沒有執意要拿掉小孩,後來,他們雖然斷斷續續的有再見過面,也沒再提過結婚的事。 爭取到孩子撫養權,聖閻羅也沒有再婚,大家都知道他真的很愛前女友,對前女友的疼愛似乎都轉化到兒子身上了,以至於把這孩子給寵的天不怕第不怕,連他親生爸爸都管不住人,只能罵這孽子怎樣怎樣。 而今天,聖閻羅鍥而不捨的愛情長跑,總算有了回報,就在前幾天他們又見面的時候,莫滄桑委婉的表示,她認真考慮過了,覺得現在是可以結婚的時候,她的弟弟一如正常的二十二歲青年,沒有任何障礙,相反的,根據專家表示,弟弟的智商非常高,保守估計,大概有超過兩百……不過醒過來六年的時間,已經學會了他過去人生中錯過的那些知識,今年更是得到國外知名大學的獎學金,準備要去唸書了,同時也是她弟弟勸她不要再蹉跎光陰,早點嫁給聖閻羅了的……弟弟已經成熟的不需要她操心了,於是莫滄桑也才終於能夠心安理得的嫁人,這就是她給聖閻羅的答覆,也是對方等待了十數年的結果。 對於這件事情,問天譴在替自家大哥恭喜之餘,只在心裡面很實際的想,那接下來被催婚的人就是他了。 只是想歸想,又不可能叫他去破壞大哥的幸福,嘆一口氣,也就只好這樣子了。 喜宴當天,來了各方政商名流,衣香鬢影中,他看見了他。 那時候,手裡面的香檳酒杯,只差一點點,就要滑掉下去了。 他只是用那一如當時,如同冷清月光般的眼神,投注過來,起初還帶著一點點陌生的,可是慢慢的,那就像是某種東西自深處破裂一般,一但裂開了縫隙,裡面的東西,便將如潮水一般洶湧而出。 即便之前一切是模糊的,也在眼神對上的剎那,如同跑馬燈般,一幕幕倒捲回來。 那是刻在靈魂深處的記憶,無論如何,也不會丟失的。 然後他穿過四周其他的人,烏黑的眼眸中只倒映出那一抹蒼白的身影,如同月光散落在黑夜裡的湖面,波光瀲灩,帶著皺摺的漣漪,一圈一圈的散開出去……直到觸碰到那一個點,才又慢慢停止。 看著他,迎上那一貫常如同水雲般飄渺的眼神,氣息微微有些不穩,然後,帶著點激動的嗓音,說: 「是你?……你回來了嗎?我、我不是在做夢吧……」 「嗯……」眼睛眨了兩下,長長的睫毛如同兩把小扇子搧了又搧,纖細的手把玩著自己長長的辮子。 沒有正面的說是,但是也沒有否認。 其實,已經默默承認是了。 「那……跟我回去好嗎?」顫抖的伸出手,牽著那雙雪白的柔荑,只覺得像是手裡握著一捧細雪,涼涼的,可是不耐握,會漸漸的融化在手中的那種感覺,對方也沒有把手伸回來的意思,有些羞怯的模樣。 「咳咳……我是很想……不過……」臉蛋上淡淡的有一點點紅,像是抹了一層胭脂,他語氣頓了一頓,然後微微的苦笑一下,另外一只空閒的手,一指左邊……在那同時,和聖閻羅一起向賓客敬酒的莫滄桑剛好回頭,還在遠遠的地方呢,就大步的跨過來,用稍微大了點的聲音,向這邊喊了句: 「寞寞,告訴過你別要亂跑了!也不要跟別的人講話了!在那兒磨菇什麼?怎麼還不過來啊?!」 於此同時,看見了問天譴,也看見了他們牽在一塊兒的手,兩眼馬上像是會噴火似的銳利起來。 在國外的時候,一開始莫滄桑很樂於把自己弟弟帶出來給大家亮相,可是去過社交宴會一兩次以後,她從此閉口不提那種派對……因為對於外國人來說,她的寶貝寞寞柔弱可憐又充滿東方神秘感的風情,實在是難以抵擋,打從一亮相,珠寶玫瑰巧克力就沒有少收到過,考進了大學以後更是如此,成了學校裏系花一類等級的風雲人物,最近還有變態寫信來騷擾他,逼的莫滄桑非得替自己弟弟請來全職保鑣不可。 以至於只要他離開莫滄桑視線範圍,她就會開始緊張……看見他跟陌生男人說話,就瞬間進入戰鬥模式。 「嗯……我姐姐他很保護我的,咳咳……你要不要跟她好好談談呢?」笑一笑,然後拍一拍問天譴有點僵硬的肩膀,可以想像的出來,不到一分鐘莫滄桑過來以後,問天譴會遭遇到什麼樣子的雷霆霹靂。 畢竟那可是有母狼稱號的人呢……想必有好一段時間,問天譴日子不會安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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